听着江宴书语气严肃的纠正和叮嘱,温诗施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她突然发现,江宴书奇奇怪怪的脑回路里,藏着两个字――在意。
从结婚到现在,他的生气,他的别扭,似乎都只是在担心失去她,或是觉得她不在意他。
只要保证这个前提,那他的情绪就稳定的可怕,不管发生什么都会站在她的前面为她遮风挡雨。
但温诗施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不相信江宴书,而是不相信像江宴书这种城府和手段的人,在喜欢和在意这件事上,竟然还有这么简单的一面。
简单到,让她忍不住把可爱两个字贴到他的身上。
“记住啦!”
温诗施回答的语气也非常认真。
接着她忽然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摩挲江宴书的下颌线。
江宴书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抹绯红。
温诗施装作没发现,继续逗他。
“阿书,我怎么感觉咱俩结婚之后,你越来越帅了呢?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呀?”
江宴书的嘴角果然压不住了。
但或许是还有些在意面子,或是抹不开,并没有直接笑出来。
而是若无其事的坐正身体,启动车子。
“你说是,那就是吧。”
温诗施心情大好。
果然。
之前是她逗错了方向。
以后就知道了。
不过……
“阿书,我们这是去哪呀?”
江宴书只跟她说了今天要和她领结婚证,但没说后面的计划。
她是单纯的好奇。
“买婚戒。”
温诗施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视线不自觉的落到左手无名指上。
从前,这里也戴过一枚婚戒。
和江斯年结婚时,她的婚戒是江斯年自己买好,直接拿给她的。
上面的钻石并不算大,是一枚两克拉的心钻。
说是拖国外的朋友特意买来的。
这枚心形的钻石,就代表了他的心。
将这枚戒指戴到她手上的那一刻起,就证明他把他的心也一并交给了她。
说的特别浪漫。
当时的她非常喜欢。
直到一次陪他参加晚宴,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无意间听到隔间外其他女宾的窃窃私语。
――“我真没想到,堂堂江家的新太太竟然戴假钻戒,江斯年对她那个太太,也没那么好嘛。”
――“假的?不能吧?你怎么看出来的?”
――“一般人可能看不出来,那颗钻做的确实挺真的,但你是不是忘了,我妈的最爱就是钻石啊,我从小玩过家家用的都是真钻石,这要是还看不出真假,都对不起从小被我弄丢的那些钻石。”
――“啧啧啧,但人家是江太太啊,就算戴的是假的,被人都会以为是真的呢,我可比不了。”
温诗施的第一反应是怀疑。
毕竟和外人的流蜚语比,她更相信江斯年。
这可是江斯年说代表他心的钻戒,是他们爱情的证明,怎么可能是假的?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终究会迎来开花的那一天。
可当她把钻戒的鉴定结果拍在江斯年面前时,江斯年却没有丝毫慌乱,更没有半点歉意。
只是满脸失望的看着她。
――“你怀疑我。”
――“你应该知道的,完美的心钻很少见,我一直没能找到满意的。但我们已经结了婚,又不能没有钻戒,所以我只能临时给你安排一个,想着等找到令我满意的,再给你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