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透着冷梢,他微微侧头,一个眼神,便叫逗留在大殿门口的御林军们纷纷跪地。
“刚刚臣走到大殿外,
听到皇后娘娘说谁提起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不知那不存在的人,指的是何人?”
谢鹤归的语气淡漠了许多。
他身上穿着铠甲,铠甲上有血腥味。
冷意与血腥味融合在一起。
将大殿衬托的如同战场一般,冷意充斥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皇后脸色有些皲裂,不由得站起身:“是顾青沅不懂事,搅了母后的寿宴。”
这是还想将罪名扣到顾青沅头上。
又或者是想粉饰太平,将今日的事糊弄过去。
顾青沅攥紧手,猛的抬起头:“陛下,太后娘娘,臣女没有。”
“放肆!还敢顶嘴!”皇后怒拂衣袖,想再叫殿外的御林军进来拿下顾青沅。
但那些御林军碍于谢鹤归在这里,根本不敢动弹,皇后再吩咐,也只是自讨没趣。
谢鹤归回来了,他一回来,锋芒压过太子,再加上大挫氐族,大祈朝的人只怕都要分不清谁知君、谁是臣了。
“玄夜!”谢鹤归盯着皇后,淡淡喊了一声。
话落,身侧的玄夜立马抽出腰间长剑,大殿之外,拔剑声刺耳,叫人如坠冰窖。
“陛下安危,不容懈怠!”谢鹤归眯眼,像是一座山一样挡在皇帝跟前。
皇帝宠信谢鹤归,不仅给了他鱼符叫他能调兵,还将玄城司交给他统领。
玄城司的侍卫各个武功高强,分布在皇宫各处,保护皇帝跟后宫嫔妃安全。
气氛一瞬间冷凝,皇后眼瞳一缩:“陛下,是顾青沅出不逊在前。”
“皇后娘娘能否告诉臣,那个叫你觉得晦气的人是谁,此人肝胆危害陛下安危,臣绝不放过。”
谢鹤归好似较上劲了,皇帝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鹤归,没事,这只是个误会。”
“是裴烬寒,是顾青沅非要在今日皇祖母的寿宴上提起此人,我看她就是想破坏皇祖母的寿辰。”
楚灵毓又站了出来。
她原本以为这样说会叫谢鹤归将顾青沅拿下,毕竟他最在意皇帝的安危。
可没曾想,谢鹤归不仅没那么做,反倒是脸色更加冷了:“皇后娘娘说裴烬寒是晦气的人?”
“臣倒是不知,他如何晦气了,太子殿下,也这样觉得么?”
谢鹤归的眼神如鹰隼一般看向楚玄。
楚玄脸色尴尬,赶忙打圆场:“鹤归,母后不是那个意思。”
谢鹤归跟裴烬寒乃是亲表兄弟,他们的母亲是亲姐妹,纵然裴烬寒已经去世多年。
但谢鹤归总归是对他有情谊的。
楚玄心里直呼谢鹤归回来的不是时候,而顾青沅则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抓住裴巡不松口:
“敢问承恩伯,裴烬寒跟裴寂尘究竟哪个才是你的亲儿子!”
她的话有些咄咄逼人了。
谢鹤归身侧的玄夜脸色隐隐一变,扭头看了谢鹤归一眼。
见谢鹤归没什么反应,他抿了抿唇,眼神更沉了几分。
“青沅,你一定要在太后娘娘的寿宴上这样闹么。”裴巡好似也生气了:
“我怎么说也算是你的长辈,你就这么质问我?”
“难道这便是顾家的教养?”
“是裴寂尘先欺辱我、欺辱顾家在前,今日若不将事情说清楚,我与顾家的名声毁之一旦,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
顾青沅一脸决绝。
她这话叫在场的所有人纷纷一楞。
这意思,是非要皇帝跟太后裁决出个所以然,否则顾青沅便以死明志?
好家伙,从不知顾青沅这么勇,这么刚。
“荣安伯刚刚说了是看着我长大的,那么你也应该知道裴烬寒与我的情意吧,还是说,你因为偏袒裴寂尘,便要无视我与裴烬寒的过往。”
顾青沅深呼一口气,眼眶中布满泪水,她趁着谢鹤归忽然回来打乱了众人的思绪,狠狠地将了裴巡一军。
玄夜眼神一动,心道顾青沅好算计,今日赐婚的事,八成是稳了。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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