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物,东女国图腾
“朝露,你不觉得这个镯子很奇怪么。”顾青沅半眯着眼睛,打量着那手镯中慢慢聚拢的云雾状絮物。
朝露脸色茫然:“没有啊,奴婢觉得这个镯子还挺”
话还没说完,她猛的捂住嘴。
这个镯子,正常人看见它的第一印象便是漂亮、好看。
根本反应不过来这镯子的尺寸。
本朝女子皆以瘦为美,十四五的小姑娘,没及笄的时候,体态都偏瘦弱。
一些镯子啊项圈啊的首饰,也会打的偏小一点。
但顾青沅手上的这只玉镯,未免有些过于小了。
“你是不是觉得这镯子的尺寸太小了点。”顾青沅将镯子往自己的手腕上套。
尺寸无疑很小,强行戴,也能戴进去,但肯定会很痛苦。
“姑娘,是不是这只镯子还没打完,不是成品。”朝露捏住衣角。
虞纤是个细致的人,其实这话说的她心里也没谱。
镯子太小了,顾青沅再瘦,尺寸也不合适。
“有没有可能这只镯子不是用来戴的。”顾青沅摩擦着镯子。
东西是好东西,拿在手里,会变的温热,虽然她说不出是什么材质,但她能肯定不是寻常玩意。
“奴婢听不懂姑娘您的话。”朝露一脸蒙圈。
顾青沅看着她,道:“朝露,去将门再关紧点。”
“另外,将窗户也关上。”
“是。”朝露直接转身将门窗关紧。
她这么乖巧听话,半点都不多嘴,叫顾青沅不由得点了点头。
“姑娘,门跟窗户都关好了。”朝露将房门紧紧的关上,又回禀道:
“孟仓离卧房门口很远,没有姑娘的吩咐,也不会来打搅的。”
太后派来的人,做事十分有分寸,这一点顾青沅倒是不担心。
她担心的是顾家中隐藏的内奸。
“你躲远点。”顾青沅抿着嘴唇,握着玉镯的手微微用力,而后,她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姑娘,您。”朝露惊呆了。
不是说姑娘的脚踝骨折了么。
“咣当。”
顾青沅看了朝露一眼,而后握着玉镯往桌角上重重一磕。
镯子应声而碎,声音不大,孟仓也不会听到。
“姑娘!”镯子碎成几块,顾青沅用手接住。
朝露都吓傻了,立马跪在地上,还以为顾青沅生气了。
“朝露,你过来。”
镯子的碎片拿在手里,顾青沅低低的笑了。
她的笑声很奇怪,似欣慰,又似嘲讽。
朝露赶忙站起身,离近了一看,眼睛都瞪圆了:“姑娘,这镯子。”
不。
不应该叫镯子。
而是一块玉佩。
从未见过这样新颖的首饰,外头磕碎了,里头居然变成了一小块玉佩。
小拇指大小,好似硬生生的镶嵌在镯子里头似的。
镯子磕碎,玉佩就露出来了。
“难道这才是夫人要送给姑娘您的及笄礼么。”朝露歪了歪脑袋。
她太单纯,压根就没多想,顾青沅眸色深了,像潮水,似能卷翻船只:
“只怕就连母亲也不知道这镯子中还藏着一块玉佩。”
“啊。”朝露小脸皱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