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的根本不是肩膀!
“正想献给祖母。”
沈春岚早已看出沈老夫人之意,立刻捡她想听的说。
不像她是假信佛,沈老夫人是真虔诚,尤其这次不常出关的明达祖师在,沈老夫人更是看重。
从衣袋中找出佛珠。
双手将佛珠送到老夫人面前,又说了许多吉利话,才哄她离开。
沈府的晚膳向来一起用。
沈宰相今日回来得早,众人没等太久便可开席,沈春岚坐在父亲右手边,和他中间只隔着沈老夫人。
“春岚,婚事筹备得如何了?”
每晚他照例要问起这个,每晚沈春岚在心里也会回应他——不如何。
嫁妆是沈府出的,婚服是宫里送的,连婚约都是别人定的,她只不过是个棋子而已。
下棋的时候谁会一直问棋子的感受呢?
“已经备得差不多了。”沈春岚捡着之前没说过的话应付完沈宰相,又起身帮他倒茶,“不知宫中太子殿下心意,还往父亲进宫时帮女儿……”
“哈哈哈,你是我女儿,皇家自然是满意的。”沈宰相捋着胡子笑起来。
表面上这父慈女孝,无非也是因为沈春岚是未来的太子妃。
她早知道母亲去世,父亲抬侍妾周氏为夫人那年起,他就不爱自己了。
“姐姐应该不至于担心太子殿下不喜欢你吧?”偏偏此刻坐在另一边的沈巧云非要横插一句,故作单纯地问,“毕竟每年打春宴上,送姐姐信物的男子那么多!不知太子殿下知不知道姐姐如此招人……”
她还未说完,沈春岚端着茶的手就无力一歪。
滚烫的茶盏哗啦一下从她手中落下,直接掉在沈巧云身上。
“啊!”沈巧云惊呼一声,她本就穿得单薄,此刻热水浸透身上薄纱,将她腿上细嫩肌肤烫得生疼!硬生生忍着没跑去更衣,眼泪噼里啪啦落下!
“姐姐我只不过说一两句实话,你怎的要烫我!”她带着哭腔问。
沈春岚脸上的惊慌和痛苦不比她少,直接往旁边跌去,还是被沈老夫人和沈宰相一起扶住的。
“这是怎么了?”沈老夫人问。
“对不起父亲,对不起祖母。”沈春岚连忙道歉,红着眼圈的模样,要比沈巧云可怜许多。
“我本来不想说的,但实在太疼,没能忍住,你们能别怪妹妹吗……”
“沈春岚你什么意思!”沈巧云心里咯噔一声,“分明是你烫我,你——”
“闭嘴!”沈宰相失了耐心,“春岚你先说!”
“我午间回来时,刚好看见妹妹在我房里,动了我大婚时的礼服,我怕出问题,便穿在身上试了试,没想到……”
她揭开素色的外裳,露出肩头被她用针刺破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