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什么?
沈春岚悄悄抬起头,看着他一个人在闭眼。
他缓过神才发现她没有亲上来,也开始慢慢整理衣服。
“不说话?你刚才又对我动手动脚的,你是怎么想的?你不是说我只是你的棋子吗?不如贵妃?我可以确定,你是喜欢我的。”她本来也很低落,直到上街都能被他狠亲,才觉得这一切早就不同寻常。
晏景衡又拿了一壶酒。
“喝?”
沈春岚发现他没有用那么失落的眼神看她,是觉得可以接受她?
“我跟太子什么都没有,是他误会我,我和他解释,结果被你看见了。”
沈春岚小心翼翼的问道:“你可以不怪我就吗?”
晏景衡喝完半壶,还是沉默,他直接撬开她的嘴,给她灌了一口。
随后就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他淡淡的说:“不做,可以吗?”
她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心里很难受,“你不想碰我了?”
这次,她腿上一凉,裙摆被掀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再次给她机会去想,刚才他只是想抱一会。
直到身体开始颤栗。
她的声音踉踉跄跄。
“还满意吗?”晏景衡在她耳边轻声道。
沈春岚一把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你的心意,我现在清楚了。”
她很想知道他从什么时候喜欢自己的。
回答她的却是晏景衡冰冷的一句:“你这颗棋子,我很满意。”
他漆黑发丝扫过她脸颊,眼尾一抹猩红的痛楚,没让她看见。
可是他低头却愣住了,因为怀里的人歪头吻了他下巴。
她声音很好听:“你说话模棱两可,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喜欢吗?那个意思你还没看懂吗?”
晏景衡敲开她的嘴,狠狠的吻了下去,心里却是在笑。
“可是你明明觉得我们身份悬殊喔。”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问。
“太子紧盯着你,你也不管我吗?”他很想问这句话,但还是闭嘴了。
一夜温存后,沈春岚第一次在他身边待了一整晚。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睡着了。
她也能感觉到贵妃和他心意很浅薄。
不过,太子那边,似乎也有风声鹤唳。
冬日的阳光总是格外喜人,透过枝叶缝隙落下,洒在湖面上泛着泠泠冷光。
一队人马自林间小道呼啸而过。
唯有一人黑衣黑发,在湖边捕捉着什么动静似的,让人有片刻的压迫感。
“太子的人已经很久没来了,这次倒是带了最厉害的几个暗卫。”
“太子的人已经很久没来了,这次倒是带了最厉害的几个暗卫。”
晏景衡身边的于成汇报完,也搞不清自家主子闲的没事来观摩太子准备婚事。
偏偏晏景衡很认真的看了看四周。
这么大的林子鸟都没有,只有一湾清澈的湖水。
于成看自家主子的表情都变了,他不知道晏景衡是很想偷看太子殿下还是专程出来被蚊子咬。
“主子,你不痒吗?”于成抓耳捞腮,不太淡定的问,他已经快被这里的蚊子烦死了。
然后就看见晏景衡点了一抹香,伴随他十分冷静的一句:“那就驱蚊。”
果然蚊子是不追着咬了,于成很开心,不过他们到底要在这罚站到什么时候。
“太子殿下都走了,主子,你很舍不得他吗?”于成很想理解晏景衡,但此刻他真的有点想不通。
晏景衡只是抬手指了刚才那些人离开的反方向。
目光冷静到让人无端害怕。
“不出意外的话,一刻钟不到,就会从这里再来。”
晏景衡很确信,太子殿下会无功而返。
于成也不敢问了,毕竟主子的意思是在这等到地老天荒,等太子殿下回来找他。
果然一会,只听见马蹄声渐近。
为首的女子红衣炽烈,带着晏景衡送的面纱,腰身盈盈一握,只低头赶路。
“未音来迟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