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了
沈春岚以为他真的说了很多话,瞬间很自责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话。”
这时候太子那边的人说了一句,“他说话了吗?”
晏景衡很想笑,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害怕沈春岚以为他故意说谎,就为了逗她开心。
所以晏景衡说:“你猜。”
于是沈春岚笑了笑说,“嗯,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大概是说了很多话,怪我没听见是不是?”
太子的人憋不住了,说了一句:“他一句话都没说,你什么都没听见。:
“一直是他们在说,他在听,这个摄政王好冷漠的。”
车夫也因此附和,“对对对,他可没说话,他在等你说话呢。”
“你们到底要说到什么时候?”这次是未音。
怎么跟过来了?晏景衡很疑惑。
他们速度这么快的吗?
他们走了两步,到了新月镇的门口,想分发药方,却发现太子的人他们全过来了。
而且去的时候穷追不舍,是晏景衡明白过来此次行事已经暴露,就看这药方该怎么分发下去了。
所以晏景衡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手中的事情放一放。
他转过身,将一个盒子展开,里边装的是最近的文书,他交给太子殿下说。
“你若是有空,可以看看这上面的批注。”
太子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打开来看全是这里的百姓的上书,全是诉苦,全是灾情。
“如果看到这些你还不为所动,那你枉为太子。”
这么一讲有几分道理,车夫听进去了,“太子,你太恶心了。”
但他不敢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腹诽。
“说了半天,也没见着药材,这病你要怎么治?”
三皇子不急不慢的跟过来,拿着把折扇,口中念念有词。
“依我看,这药方就不用给了,他们也是死于灾害,说不定下次就不会在生这样的病了,让病原体掐灭在这里也不行吗?”
这股黑暗的愿力越来越明显,像是这新月镇上空的乌云一般,让人心生厌烦。
三皇子和这太子倒像是一路人,一样的行事诡异。
这晏景衡站在原地不为所动,他只是淡淡的说,“你们怎么想的?”
三皇子笑了一声,眼角都快眯成一条缝了,才慢悠悠的开口,“怎么想,不办成这个事就可以了,这些灾民跟我们有什么什么关系,管他们干嘛?”
这个声音一说,四处的百姓都哭了。
都在原地求饶。
“三皇子救救我们,我们只是平民百姓,也想为朝廷尽一份力,不是说家事,国事,天下事,就连百姓都见死不救,你们这些处于高位的人真的就洁身自好吗?”
“都说荷花出淤泥而不染,可怎么觉得你们这些出养尊处优的皇朝太子,三皇子竟如此狠心。”
晏景衡不知道这些百姓想说什么,但觉得事态越来越不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