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昭还在怀念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霍西顾的唇已经压了下来,覆盖在她的唇上。
嘴里带着丝丝甜意,还有独属于他的丝丝凉意,堵住了她所有呼吸。
开始时,这个吻是轻柔的,吻着吻着,霍西顾开始变得粗暴和难耐,祝昭的唇隐隐作痛。
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就在祝昭难以忍受时,她猛地睁大眼睛,清醒了过来。
祝昭从凳子上坐起,就见一个男人上衣未穿,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站在她面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霍西顾,你怎么会在这里?!”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霍西顾和祁右读书时本来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哥们。
“我来串门,看看我儿子,祝小姐有意见吗?”霍西顾反应平淡,绕到另一边拿毛巾擦头发。
“你儿子?”祝昭刚睡醒,瞪大眼显得懵懵的。
霍西顾多看了她这个样子两眼,“嗯,我儿子霍右。”
祝昭:“”
祝昭已经无意打听霍西顾为什么会在医院了,因为她想起一件更为严重的事情来。
她偷偷瞄过霍西顾赤裸着的上半身,开口道:“你在这里洗过澡?”
霍西顾:“不然脱了衣服玩?”
“哦,”她点头,又进一步试探,“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应该是在你之前,”霍西顾有些好笑道,“祝小姐还有什么问题?要不要我跟你去警察局做个笔录?”
“不用,我没这个意思,”她声音细若蚊蝇,“我就是刚刚做了个梦,梦到了你。”
不怪她怀疑,那个梦实在太真实了,霍西顾又刚好洗了澡。
“梦到我也要我负责吗?”霍西顾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一字一顿,“祝小姐,你怕是想赖上我。”
“谁想了?”祝昭有些恼羞成怒,站起来原地看了看,又坐回去,生硬地转移话题,“祁医生怎么还不回来?”
“没有就好。”
霍西顾眼角余光瞥见她生气时红润的嘴,一张一合,水光潋滟。
空气又安静了,一人坐在椅子上,一人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两人之间仿佛隔了十万八千里。
久久等不到祁右,祝昭闲来无事,眼神无意间瞥见霍西顾还光着上半身,这要是突然有人进来,解都解释不清。
思及此,她好道:“你要不要穿上衣服,这里面开着空调挺冷的。”
霍西顾看了她一眼,竟然没有反驳,起身去休息间。
休息间就在办公室旁边,离得很近,祝昭坐的位置正好可以听见里面的声音。
她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穿裤子的声音,然后是扣皮带的声音。
紧接着,没声了,就在祝昭疑惑之际,霍西顾探出一个脑袋,“祝小姐,可以把你手边的衣服递给我吗?”
祝昭低头一看,椅子旁边果然搭着一件白衬衫,被她一直压着,价值不菲的衣服已经有些褶皱了。
“啊,抱歉。”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她亲自拿过去。
门开着一条缝隙,她走到门边,右手刚刚递出去,一股大力突袭,就着衬衫将她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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