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被吵醒了,梦呓当然也被打断了。
丝毫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的祁右,一脸嬉皮笑脸地把鲜花和水果放在桌子上,扭头才发觉霍西顾的脸色不对劲。
他坐在床上,冷得像一块冰。
祁右瞧着他的脸色,“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啊?”
“蠢货。”
霍西顾何止是不高兴,简直想杀了他的心都有。
无端被骂的祁右一脸无辜地望向祝昭,眼神示意她发生了什么事?
总不能是因为他打扰了他俩独处吧?
祝昭摇了摇头,她刚刚睡醒,也毫不知情。
不过见到祁右来,她自觉先来后到,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于是站起身,“你们要吃水果吗?我去洗了切好。”
等她一走,祁右就凑到霍西顾眼前调侃,“不错嘛,因祸得福,你俩这么快就又好上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请我喝喜酒。”
霍西顾冷淡地瞥他一眼,“重婚罪是犯法的。”
祁右想得简单,“那你让她先离婚啊。”
霍西顾不说话了。
祁右察观色了一会儿,大惊失色,“你俩该不会根本没在一起吧?那你们这是偷情啊!”
虽说偷情并不是什么稀奇罕见的事情,但发生在霍西顾身上,那性质就很严重了。
霍西顾是谁?一个洁癖相当严重的男人,别人用过的碗筷洗干净消毒,他都不会再用,祁右想象不到他会要一个二手的女人。
“西顾,你这是准备给祝昭当小三吗?”他表情严肃,“我说实话,你要是只想弥补当年的不甘,再续前缘,我支持,但是你要是委曲求全地给人当情夫,那也太不值当了吧?”
“我有我的节奏,你管不着。”霍西顾一听到小三两个字,就觉得特别刺耳,因此很烦。
什么小三?他和祝昭在一起的时候,付晏安还不知道在哪,明明是他先来的,再怎么样,付晏安才是第三者。
“行行行,”祁右劝不动他,“你不是小三,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
“那祝昭她爱你吗?”
霍西顾望着窗外,一不发,祁右便读懂了他的隐喻,无声拍了拍他的肩。
此时的祝昭正在外面洗水果,准备拿来切,没有人注意到她,护士们趁着摸鱼时间聊八卦的声音时不时地飘进她的耳朵。
“哎,你知道吗?霍家的独子现在正在我们医院住院。”
“我听说了,听说他长得很帅,可惜没机会混进去瞧一瞧。”
“帅是帅,就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我听我一个以前和霍西顾一个大学的朋友讲,他和他女朋友大学时就在一起了,两人可恩爱了,他女朋友现在在国外。”
“不会吧?我听昨天值班的同事讲,有个年轻的女人经常出入霍西顾的病房,两人看着关系不单纯。”
“那她岂不是小三?卧槽,这么不要脸?”
说着,两个护士夸张地笑起来,笑声里面充满了明目张胆的轻蔑和意味深长。
祝昭一恍,切水果的刀切到了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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