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返回会议室,要和校长说一声。
但会议室内并不见校长。
只有周凛川一个人在。
似乎是刚刚通完电话,手机从耳边撤了下来。
“校长他们呢?”
赵棠适时出声询问。
“带着人去参观学校了。”周凛川将手机搁置在一旁,朝赵棠身后扫了一眼,“刚才我看谢屿白来了,怎么不见他和你一起?”
赵棠有些不明他问这话缘由,但还是处于某种礼貌回答了。
“我让他去办公室帮我拿水杯了。”
大部队去参观学校了,周凛川没有去,赵棠想他可能是有事要单独处理,而且自己现在也不想和他多待。
她刚想借口离开。
可还没来得及说,便听周凛川率先叫她一声,“赵棠。”
“刚才你们校长和我说,一年前你为了救谢屿白,被派出所的人抓起来了。”
赵棠身影顿住。
看着周凛川。
想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什么,却是什么都没有找到,还是那么的冷淡,直视着她说。
“我记得你一向不爱多管闲事的。”
赵棠的确是不爱多管闲事的。
赵棠的确是不爱多管闲事的。
但这对于她而,不算闲事。
“舅舅,谢屿白当时已经是我男朋友,我男朋友遭人陷害,我做不到不管。”
不过这也是这是其中一项原因,还有另一个原因,便是谢屿白的加工厂不可以被查封。
那是巴村村民的主要经济来源地。
而她赵棠,在巴村支教的这两年以来,受过当地村民的不少照拂,又怎会坐以待毙,看着他们的经济来源被切断?
周凛川,“那当时怎么不联系我?”
“着急,忘记了。”
赵棠轻描淡写。
但事实上,是不敢赌,怕电话打过去了,周凛川认为她是贼心不死。
“何况,也都过去了。”
周凛川下颌微绷。
却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问了赵棠一句。
“你支教还有多久结束。”
赵棠有些不明所以。
周凛川摸出烟盒,磕出一支烟,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你外婆这些年很想你,但她工作特殊,来不了西川。”
这倒不是假话。
每次赵棠和她外婆打电话,她外婆都会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赵棠决定道,“下月国庆,我会回去看望下外婆。”
周凛川要点烟的动作一顿。
他掀起眼皮,眼底情绪晦涩难辨。
但那口吻,还是那般的随意。
“所以你是打算一直待在西川吗。”
赵棠说,“西川挺好的。”
虽不如京城繁华,不如京城方便,但起码在这里,她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起码短时间内,她是不想离开的。
但是她这些没和周凛川说。
而周凛川,也明显误会了,问她。
“因为谢屿白?”
闻,赵棠想解释。
但转头一想,又没什么解释的必要。
也就没说话。
周凛川彻底没了抽烟的兴致。
打火机随意往旁边的桌子上一丢,他看向赵棠的目光之中,多了几分冷意和审视。
“赵棠,你是觉得,你和谢屿白可以一直这么长久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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