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凛川没反应。
赵棠却是主动地向谢屿白伸出了手。
于是,在周凛川的注视下。
谢屿白握住赵棠的手,将她从车里抱到了轮椅上。
她的手也很是自然的勾住谢屿白脖子。
直至在轮椅上坐好后。
她才收回手,抬头看向周凛川。
“那会在球场,多谢舅舅了。”
“您应该还有事要忙,那我们也不再打扰,先进去了。”
赵棠话里多了两分赶人的意思,说完也不顾周凛川会有什么反应,就让谢屿白推她进去。
谢屿白说好。
和周凛川简单做告辞后,推着赵棠进了医院。
“周总,我们要走吗?”
等到那两道身影消失,一旁的助理这才上前询问。
周凛川收回视线。
“国庆前,我让你找的教师团队,找的怎么样了。”
突如其来的发问。
让助理微顿,迅速做出回答。
“已经找到了,大概下周就会去小姐所在的学校授课。”
周凛川嗯一声。
在助理帮他拉开车门,上车时,他吩咐道,“抽个时间,帮我约一下市里分管教育的领导。”
“还有,给小苏打电话,让她过来照顾赵棠。”
小苏,是周凛川之前的秘书。
现在被调到了分公司。
现在被调到了分公司。
助理一一记下。
“好的。”
进了医院,谢屿白给赵棠挂的是急诊科的号。
拍完片子。
结果得一小时才能拿到。
赵棠早上没怎么吃饭,就喝了一杯豆浆,经过半天的运动,这会已经饿了,正好趁这个空隙,和谢屿白去了附近的餐厅。
为避免检查结果出来后要忌口。
所以中午这一顿,她点的全是她自己爱吃的。
等菜的功夫。
赵棠忽然间想起什么,看向了对面的谢屿白,说:“说起来,你还没有告诉我,在体育馆的时候,我舅舅都和你说了什么?”
这个问题,那会在去急诊科的路上,赵棠就问了谢屿白。
但问完,还不等谢屿白回答。
她就进了急诊的科室。
于是一直耽搁到了现在。
谢屿白低头,用热水认真的烫着餐具,说:“没说什么。”
赵棠并不相信。
那会谢屿白的反应,她都看见了。
即便谢屿白不说,赵棠也能猜到是哪些方面的。
她抿了抿唇,认真的对谢屿白说。
“不管我舅舅和你说了什么,你都不想要听。他”赵棠顿了两秒,还是给真话套了一层皮,“他不想让我继续留在西川,上次我心情不好去找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谢屿白微顿,想起在京城的最后一夜。
当时他猜到赵棠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和她家里人闹矛盾了,但没有想到闹矛盾的原因竟是这个。
话又说出来。
“你很想留在西川吗?”
赵棠,“起码这两年是想的,未来不确定。”
“你不想吗?”
赵棠反问。
但谢屿白的回答有些深奥。
“我很难离开这里。”
他嘴角带着一抹无奈的笑。
赵棠想试图理解那一抹笑,还有他那深奥的回答。
不过没等她理解出来。
谢屿白将烫好的餐具递给她,空气流动间转移了话题,“不过你舅舅有句话说的很对。”
“嗯?”
“我不是很了解你。”谢屿白笑着迎上她的视线,“起码和你舅舅比起来,不是很了解你。”
赵棠睫毛轻轻翕动两秒,之后,脸上浮着轻松的笑。
“你要这么说,我也不是很了解你过去的点点滴滴啊。”
“可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我们可以慢慢的熟悉彼此,直到你我的过去,都变成我们共同的过去。”
赵棠嘴上虽这般轻松的说着,但她内心并不想让谢屿白了解她的过去。
她害怕。
害怕谢屿白知道她过去喜欢的人,是养大她的舅舅,周凛川。
更害怕谢屿白知道后,会用那种冷漠,嫌弃,嫌她恶心,是个心理不正常的人的眼光来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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