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是没电关机了。
还指了指床头正充电的手机。
她回答时认真,乖巧。
警察没找出什么撒谎的痕迹,就当这是一场乌龙。
旁边的周凛川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
直到所有人走后。
他才缓缓开口,将赵棠所讲述的来龙去脉,一一展开和她说,“在电梯里胸闷,然后去了安全通道透气,透完气回来时,家里正好没人。”
“而整个过程,你的手机刚好没电关机了。”周凛川走向她,一字一句透着审问的意思,“赵棠,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赵棠的轮椅两侧。
将她困于分寸之间。
近在咫尺的距离。
让两人气息似乎交缠在了一起。
赵棠握紧轮椅一侧的扶手,定了定神,才仰起头,迎上周凛川垂下的视线。
“那舅舅以为呢?”她努力维持着声音里的平静,反问道,“我是故意的吗?”
“或许您告诉我,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赵棠仰着头,话语尊敬,却又很是咄咄逼人。
没人喜欢听。
哪怕是周凛川也不例外。
垂眼俯视着她的视线越来越沉。
两人之间只剩下冷冽的气息。
稀薄,压迫。
赵棠将扶手握的更紧。
就在她有些撑不住的时候,周凛川忽然间收回手起身,目光扫视整个房间。
就在她有些撑不住的时候,周凛川忽然间收回手起身,目光扫视整个房间。
“我给你换个房子住。”
“不用了。”
得到解脱的赵棠立刻操控轮椅向后,和周凛川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范围,淡声道,“这里我住着很舒服,不想换。”
“是住得舒服不想换,还是因为这里有谢屿白?”
“是我不想时时刻刻的被人监视。”
赵棠一字一句的说。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她都很讨厌被人监视。
不管对方是谁。
突然扣来的一顶帽子让周凛川不由得皱起眉,“我不会监视你的。”
不会监视?
赵棠不由得轻呵一声。
“那苏秘书是怎么回事?”
周凛川说,“她是我派来照顾你的。”
“照顾?”
赵棠冷笑一声,才不信是什么照顾,“分明是舅舅您以照顾之名监视我吧?监视我和谢屿白不能见面,甚至是去警告他!”
今晚所发生的事,让周凛川本就对谢屿白不爽了。
偏偏赵棠现在又是一口一个谢屿白,以一种确凿的语气来质问他,以一种敌意的眼神看着他。
让周凛川烦得很。
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一瞬间很想用什么堵住她的嘴,蒙住她的眼。
让她不要再说那些他不想听的话,用近乎冷漠,充斥着敌意的目光看着他。
“所以,你要为一个陌生人,来谴责你舅舅我吗?”
周凛川的声音很冷。
“谢屿白不是陌生人,他是我男朋友。”
赵棠一板一眼的纠正。
或许是有了上次在京城的经验,这一次在面对周凛川时,她比自己想象中要平静,没有控制不住情绪的吵闹出现。
“还有,我不是想谴责您。我只是想知道,是我之前没说清吗?没说清我是不会和谢屿白分手,还是说您没听清?”
“才会一次又一次、别出心裁地阻拦我和他。”
“你想知道的,我很早之前就告诉过你了,赵棠。”周凛川说,“谢屿白不适合你,是你自己不记得。”
听听,她舅舅多会倒打一耙啊。
赵棠有些想笑,但她还是克制住了。
以一种很真诚,很听话的态度,虚心请教着周凛川。
“既然舅舅您说谢屿白不适合我,行,那我就分,不过在这之前,得麻烦您告诉我,我和谁在一起才最合适?”
周凛川身后是沙发。
赵棠控制着轮椅朝他逼近。
在他被她逼得只能坐到沙发时,她忽然脱掉脚上的鞋。
像两年前,她大逆不道对周凛川表白那样。
她的脚沿着男人的西裤一点点往上蹭,嘴角晕开的一抹笑更是带有故意、恶劣的意思,缓缓的问出那两个字。
“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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