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我最忠心的贝拉――――」
伏地魔轻声道:「你准备好了吗?为我献出一切,成为我走向不朽的最后一块拼图?」
纳西莎身体前倾,忍不住就要往前走,卢修斯立刻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她猛地惊醒,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丈夫,脸色异常惨白。
卢修斯微微摇头。
前方的高台上,贝拉特里克斯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是因为她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浑身颤抖,过了两三秒钟,声音才从喉咙里急促地涌出来:「我愿意――――我愿意――――我早就准备好了,主人――――我迫不及待――――」
「很好,贝拉。」伏地魔勾起嘴唇,「你将得到前所未有的奖赏!从此以后,你将不再是我的食死徒,不再是仆人――――你会成为我的一部分,与我的灵魂一起永不腐朽!」
贝拉特里克斯跪倒在地,眼中噙著幸福到极致的泪光,颤声说:「是!这就是我最渴望的!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伏地魔微微俯身,伸手擦掉她眼角的一滴泪珠,近乎温柔地说:「去选择吧!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
贝拉特里克斯从地上站起来,提著裙摆,仿佛要赴一场期待已久的舞会似的,脚步轻快地走向前方的石柱。
那里放著两件物品。
一个,是她以前放入莱斯特兰奇家金库的赫奇帕奇金杯,前不久才从古灵阁取出来。
另一个,则是一件陈旧的麻瓜笔记本,被卢修斯保管多年。
十几年前,只有他们两个有这种殊荣:十几年后,卢修斯已经掉队,唯独她可以站在台上!
贝拉特里克斯激动得鼻翼微微颤动,走向金杯的时候,差点不知道该怎么迈开步子。
而伏地魔看著那两件魂器,双眼一瞬间变得血红,脸上满是愤怒和杀意。
在他的纳吉尼―原本的纳吉尼―被杀死之后,伏地魔想要寻找修复魂器的办法,因此劫持拷问了斯拉格霍恩。
那位老海象一样的教授确实给了他一个办法,却需要以一件魂器为引。
伏地魔瞒著所有人,去寻找原先藏在隐蔽地方的那些魂器,却发现冈特老宅已经被烧成了废墟,厉火残留的力量让那片土地连根杂草都不长,戒指自然也早就不见了踪影。
邓布利多那个虚伪阴险的混帐!表面上装作圣人一样的白魔法师,背地里却会使用厉火这么狠毒的咒语!
孤岛的岩洞里,不说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就连湖里的阴尸都没给他剩下一具。
地上只有小堆白色的灰烬,墙上残留著焚烧以后干裂的痕迹。
一又是厉火!
除了邓布利多,还有谁能知道他的过去,找到这个地方?
至于藏在邓布利多眼皮子底下的拉文克劳冠冕――――伏地魔原本还以为藏在那儿是个好主意,结果他派去寻找冠冕的瑞安?史密斯被邓布利多彻彻底底地戏耍了一通,最后落入美国魔法国会的监狱里去了。
至于冠冕的下场――――肯定也被邓布利多用厉火销毁了吧?
那一刻,伏地魔的恨意堪称铺天盖地,差点冲到霍格沃茨,去跟邓布利多同归于尽。
好在,纯血家族出身的仆人毕竟还是可靠的,卢修斯和贝拉特里克斯各自用不同的办法,最终还是保住了他仅剩的两个魂器。
原本,伏地魔也不想要牺牲贝拉特里克斯。
这毕竟是他最忠诚的仆人。
伏地魔知道,无论自己落到什么境地,贝拉特里克斯只要有办法,都不会像卢修斯那样对他不管不顾,甚至迫不及待地撇清关系。
但是把计划延迟了这么久,反复观察新旧食死徒,伏地魔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一他麾下或许有很多仆人,但各有各的小心思,能真正满足魂器献祭要求的,只有贝拉特里克斯一个人。
黑魔王冷漠地看著贝拉走向金杯,伸出双手,高高地举起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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