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了一口气,眉眼弯成温和的月牙,语重心长道:“你学问再如何浅薄,也该知晓天时地利人和乃是成事之道。你既是不占天时地利,没有遇到你口中下棋不行的陈景和,而是棋艺精湛的秦沐风,就该放下你的傲慢,凝聚手足之力,如此才会有那万分之一的赢面,至少不会输得太过难看。”
病秧子声音温柔,面上还挂着浅浅的笑,一副真为他好的模样。可那俯视的目光轻飘飘的,没有焦点,也没有重量,笑容不达眼底,浮现的全是讥讽与轻蔑。魏景恒气得再也坐不住了。
不去看已经开始呼吸不畅的魏景恒,陆婉兮对秦沐风与他的弟弟妹妹粲然一笑,“沐风,你最是人美心善了,魏世子是我们的同窗,难为你们继续绣花了。”
说罢,她轻轻一甩青色广袖,“表兄,我们去下一处吧。”
没有例外,身后传来兵荒马乱声。不过,这与她陆婉兮又有什么关系呢?
走出好几步远,梅景郧嵘溃骸扒逖铮阌肽乔劂宸绻叵捣饲嘲!
陆婉兮刚奚落了魏景恒,正是心情极佳,闻笑容一窒。
她垂眸掩去眼底的慌乱,“哪有,我就是觉得魏世子太过嚣张跋扈,路见不平仗义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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