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她
说完之后,秦龄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意思不而喻:滚出去!尽快处理事情!
“好的!”
秦颂没有一点儿反驳的样子,直接站起来离开了这里。
秦龄没好气的看着对方离开的方向,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以往提起来白袅,秦颂不都是会直接反驳甚至最后因为白袅而和他吵的不可开交,最终以两个人都不低头而作为结局。
这一次,怎么秦颂不仅没有和他吵架,还好脾气的离开了?
不会在酝酿什么其他的事情吧?
秦龄着急忙慌的立刻出了门,只看到一边给秦颂配的助理敖观一脸的茫然。
“怎么回事?”
秦龄先跟敖观开了口:“为什么这副表情?”
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但敖观还是指着秦颂离开的方向,回了一句:“秦董,总经理他好像哪里不太一样。”
但具体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盯着他,停了他的卡,这次不能让他再给那女人倒贴了。”
秦龄指着那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跟我说。”
敖观点点头,应了一声朝着秦颂办公室的方向而去。
纵然小时候就已经做好且在心里和脑子里演绎过无数次坐在办公室里工作的样子,秦颂坐在椅子上的时候还是有些激动,连着转了好几圈。
不过很快又反应过来,他现在是十年后的状态,不能再像十年前一样,以免被人看出来什么,急忙装成一副沉稳的样子,将等在外面的敖观叫了进来。
敖观将关于白袅这次的资料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开了口:“秦总,这是这次官司的详细情况,您看看。”
“你先出去吧。”
不想让安全察觉出来他目前不是本人,秦颂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等到敖观离开,才打开了文件夹。
而后发现,自己根本看不懂,唯一能看得懂的只有最后的判决,确确实实和秦龄说的一样。
还真是一百万,纠结的是,应该怎么把这件事情跟白袅说。
不等他想好,白袅的消息已经过来了。
「阿颂!今天可是你第一次来我家,给你准备了爱吃的糖醋鱼!早点儿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赔钱的事情吗?
秦颂觉得这件事情不能拖,也没再思考转告的方式,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将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对方。
对面的白袅愣了一下,先道了歉:“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么多,不过没事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的。”
虽然是道歉,但对方的语气却没有一点儿愧疚的样子,反而还带着轻松的笑,仿佛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简单的小事。
秦颂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白袅立刻就转了语气,可怜巴巴的回答着:“阿颂,你也知道,我爸爸早年间因为烂赌进去了,妈妈现在重病,都去不起医院,弟弟妹妹还在上小学。”
“我拿不出这一百万的,所以,只能请你先帮我垫上,以后,我赚够钱是一定会还给你的。”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不对劲呢?白袅的家庭什么时候成这样了?记得之前她说过挺好的啊!
听对面不说话,白袅继续开口说话:“而且今天妈妈的状态不太好,她想让你过来看看她,你什么时候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