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醒了吗?”
秦颂有些头疼,哭什么哭啊?
之前怎么没觉得白袅的声音这么烦人?
“我真的好害怕你醒不过来。”
白袅继续说到:“还好,你醒了,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要是没醒的话,后面她是真的没办法继续在那个公司待下去了。
“嗯。”
秦颂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只听到那边白袅继续问道:“那你明天会来公司吗?”
“看情况。”
秦颂捏了捏自己的腿:“如果明天可以站的起来的话,我就去。”
“好!”
白袅突然激动了起来:“你来了之后,他们就不会欺负孤立我了!我好想你!”
“这几天委屈你了。”
秦颂毫无办法的安慰了一句,打了个哈欠:“我现在有点儿累,我先睡了。”
说完,他迅速挂了电话,只留下白袅愣愣的看着被挂掉的通话页面。
怎么秦颂突然变得没耐心的样子?这种事情发生了让她很心慌,不应该尽力安慰她,然后再有什么表示吗?
这次断绝关系的影响竟然这么大吗?
白袅最终将这件事情定性为秦龄的原因。
都怪秦龄,自己搭出去一百万,不过好一点的是,这些钱都是之前秦颂转给她的,而且她还有另一个收益。
总体来说不算太亏。
而另一边,段时祺敲了敲秦颂房间的门。
“进。”
秦颂回了一句,段时祺立刻打开了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将手中的粥递给他:“喝吧。”
“都一周了,还只能喝粥吗?”
秦颂喝了太久的粥,一看到粥就头疼不想喝。
“是啊。”
段时祺点点头:“医生说,你还要喝两周的粥。”
秦颂突然觉得人生没有什么希望,苦着一张脸:“医生还说什么其他的话了?”
“没有。”
段时祺耸耸肩:“你喝就对了。”
认命了
秦颂叹了口气,拿起一边的粥一饮而下,还有些视死如归的感觉。
“很好。”
段时祺拿起空碗转身准备离开,被秦颂叫住:“你今天可以过来吗?”
“过来哪里?”
段时祺回头看了他一眼,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摇摇头:“不行,你自己睡就行。”
“可我的腿还没有好,万一我想上厕所”
秦颂指着自己的腿:“我怎么去?”
“爬着去!我要哄孩子睡觉!”
段时祺只回了这几个字,就转身出去到秦玉瑶的房间哄人睡觉。
“太过分了!”
好歹我也是个伤员,怎么就不能得到一些特殊对待呢?
秦颂忿忿不平的看着段时祺离开的方向,只能无能的拍着床上的枕头,而后安分下来,拿起手机打发时间。
没过多久,敖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救救我!”
敖观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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