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倾巢,联盟迎敌
深秋的潍水畔,冷风卷着枯黄的芦苇絮,在滩涂上打着旋儿。青州城方向的官道上,一支黑压压的队伍正朝着李家村疾驰而来,马蹄踏碎了清晨的宁静,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远远望去,如同一条蛰伏的黑龙,带着肃杀的气息,直奔联盟而来。
张家,终究倾巢而出了。
张怀安此次动了真怒,不仅派出了府中五百私兵,还勾结了附近的豪强武装,凑足了千人之数,由张家大公子张谦亲自统领,势要踏平联盟,夺回盐场,将沈砚碎尸万段。
斥候的消息传回联盟时,沈砚正在操练场指导精锐小队演练战术,听闻张家千人来犯,他神色未变,只是淡淡抬手,止住了操练的青壮。
“张家来了千人,由张谦统领,离此处不足三十里。”沈砚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青壮耳中,“今日,便是我们与张家了断的日子。联盟的生死,潍水畔百姓的活路,皆系于今日一战。”
五百青壮齐齐握紧手中的兵器,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起了熊熊战意。数月的操练,数场的交锋,他们早已不是当初那群被张家欺压的百姓,而是守护家园的战士。
“愿随沈先生死战!”
一声怒吼,响彻操练场,五百青壮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如同惊雷,震得周围的树木瑟瑟发抖。
沈砚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转身对着身旁的李大海与各队队长沉声道:“按预定计划行事。法,却少了几分实战的狠戾,而沈砚的刀法,皆是从生死搏杀中总结而来,招招致命,毫无花哨,渐渐的,张谦便被沈砚逼得连连后退,心中暗暗震惊。
他没想到,沈砚的身手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
就在两人激战正酣之际,张家大军的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王二领着第三队青壮,绕至敌后,点燃了张家的粮草,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不好!粮草被烧了!”
“后路被堵了!我们被包围了!”
张家的队伍瞬间陷入混乱,豪强武装本就贪生怕死,见粮草被烧,后路被堵,立刻四散而逃,私兵们也军心大乱,纷纷无心恋战。
沈砚抓住机会,长刀猛地一挑,挑飞了张谦手中的长枪,反手一刀,架在了张谦的脖颈上,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皮肤,让他瞬间浑身僵硬,不敢再有丝毫动作。
“住手!都给我住手!”张谦惊恐地大喊,声音颤抖。
正在厮杀的私兵们见主将被擒,顿时军心涣散,纷纷放下武器,跪地求饶。那些四散而逃的豪强武装,也被各村赶来的青壮团团围住,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