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引擎后,他俯身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朝姜轻逼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车内危险指数却直线飙升!
姜轻后背抵住车窗,紧张地看着傅厌肆,随即,她愕然看到他从熨烫工整的西装口袋中。
抽出一个东西。
结,结婚证!?
姜轻疑惑的看向傅厌肆。
只见对方修长的指尖压在结婚证姓名那一排。
目光炯炯地盯着她,声音醇厚带着磁性:“我不叫,那个。”
姜轻随着他的动作,看向结婚证。
证件上,她名字旁边,傅厌肆三个字,笔画清晰。
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原来傅厌肆是在生气,她一口一个‘那个’的喊他啊。
傅厌肆语气虽然很是冷冽,但说话时喷洒的气息,却异常灼热。
姜轻始终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
直到傅厌肆收回证件,退回座椅,再次启用引擎。
姜轻才彻底松懈下来,她思索片刻,歪着脑袋问傅厌肆:“咱们之间的称呼是要换一下,我听傅深一直喊你阿肆,那我也喊你阿肆?”
傅厌肆没说话。
但姜轻就是能一眼看出他在不爽。
她想了想,觉得他也许是在为病重的爷爷犯愁。
也是,见老爷子时,如果她对傅厌肆的称呼太疏离,露出端倪,那老人家很可能会抱憾离世。
姜轻想了一会,开口向傅厌肆试探道:“要不,我喊你老公?”
话音刚落。
‘吱嘎!’
刹车声骤然响起。
刚刚启动的引擎再次熄火。
而傅厌肆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则倏然炸开一片密密麻麻的星光。
姜轻吓得赶紧攥住安全带,惊魂未定:“怎么了?”
傅厌肆握住方向盘的手依旧稳如泰山,神情看不出半分异样:“有只猫。”
姜轻伸长脖子张望,路上车来车往,并没有看到小猫影子。
两人无,气氛有些僵硬,她索性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要是没异议,那这几天我私下就喊你老公,咱们就当练习了,省得见老爷子时,在他面前露馅。至于我嘛。”
姜轻歪着脑袋想了想:“你就喊我”
傅厌肆呼吸微顿。
脑海中回荡的两个字,仿佛要随着他灼热的呼吸喷涌而出。
就在此时。
姜轻手机发出‘叮’的一声。
她低头,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是姜母的消息。
想知道你爷爷住在哪家疗养院,就来傅家。
姜轻转头,声音急促:“我得去趟傅家。”
傅厌肆薄唇紧抿,目光扫了一眼姜轻的手机,什么都没再问。
调转车头,猛踩油门。
车身如离弦之箭,朝傅家疾驶而去。
姜轻让傅厌肆在巷口将她放下,准备自己前往傅家。
谁知,刚一下车。
她看到了她名义上的母亲,姜夫人。
姜母见到姜轻,刚要说完,就被姜轻身后的豪车吸引了目光。
车身通体漆黑,款式看似低调简单,但车盖上代表主人非富即贵身份的车标,却不容人忽视。
姜母眼神一亮,刚要询问车主是谁,就被姜轻挡住视线。
姜轻冷冷盯着姜母:“你让我来傅家,我来了,现在告诉我,爷爷住在哪家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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