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喊老公,又改叫傅先生了?
姜轻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傅厌肆如果真能黑掉傅深家里的监控。
那她自然不用担心自己和傅厌肆的婚约曝光。
姜轻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刚才傅深的话。
她脱口而出:“你有心上人了?”
傅厌肆闻,看着求知欲强烈的姜轻,瞳色暗了暗:“是啊。”
说完,他不出意料地看到姜轻惊讶地微张着嘴唇,水汪汪的杏眼中,满是疑惑不解,和震惊。
瓷白饱满的牙齿,在那绯红透亮的唇瓣间若隐若现,带着无声且致命的诱惑力。
偏偏,造成这致命引诱的人,还一无所知。
“你都有心上人了,为什么还——”
姜轻猛地顿住,将后面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其实,她想问傅厌肆的,既然他早有心上人,为什么还要和她结婚?
可话到嘴边,姜轻又觉得冒昧。
这婚,分明是她提的,准确的来说,是她趁着傅厌肆迫于爷爷重病,无奈之下提的。
她那时也没问傅厌肆个人的感情状况。
现在证都领了,她再问傅厌肆为什么明明有心上人,还要和她结婚。
这未免也太过矫情了些。
姜轻沉默了一会儿,想了一个折中的问法:“你刚才和傅深不是说,过几天要带她来参加傅深的聚会,介绍把她给傅深认识,那她知道你和我已经领证的是吗?”
姜轻默认傅厌肆和傅深对话时,一口一个老婆称呼的人,是他的那个心上人,而不是她。
听到姜轻这番话,傅厌肆眯起眼睛:“她知道。”
“知道什么?”
姜轻下意识反问。
傅厌肆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牵动:“她知道我们领证了。”
“什么!”
姜轻眼睛瞪得硕大:“她居然知道?”
傅厌肆耸肩,一向冷冽的面庞,此刻竟罕见地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是的,领证的第一时间,她就知道了。”
姜轻呼吸一滞。
她想起今早和傅厌肆领证后,他的确是接了一个电话,还出去说了好一会儿。
她和傅厌肆虽然在一分钟前,成了合法的夫妻关系。
但她深知,两人之间还没熟悉到可以询问彼此通话信息的地步。
因此,她也没留意那通电话。
看来,那通电话,就是傅厌肆在和心上人报备,他和她领证的事。
姜轻垂眸,盯着还穿着拖鞋的脚,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天边。
依照傅深的话,傅厌肆应该很爱他的心上人。
那她,岂不是成了他们之间的小,三?
思及至此,姜轻的心情,实在轻松不起来。
见姜轻脸色不太好,傅厌肆以为她药效又上来了,弯腰将他的西装从沙发上拿起来,伸手就往姜轻身上套。
“这里没外套,你先穿上我的外套。我先带你去医院。”
姜轻退后一步,避开了傅厌肆的动作,她语气有些冷硬:“谢谢,我自己穿就行,不用傅先生费心。”
傅厌肆并没有收回外套,却也没有不顾姜轻意愿强行为她穿上衣服。
而是站在原地,目光微微有些发冷。
她态度变得这么快,难道是怪他刚才出讥讽傅深是个出轨男了?
她竟这么喜欢他,即便他出轨她的养妹,她都不愿旁人说傅深一句不好?
傅厌肆胸口没有来得一阵闷燥。
姜轻见傅厌肆没动,便伸手快速从他手里拿过外套,披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