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吗?”
姜轻尴尬的应对张妈,目光投向傅厌肆,想求救。
结果。
屋子里,早就没了傅厌肆的身影!
姜轻无端有些落寞,她知道傅厌肆是在为刚才的事情不满。
也是。
站在傅厌肆的角度,他和她协议结婚就是为了让爷爷安心。
这婚事越人尽皆知,老爷子才会越信。
而她偏偏为了傅氏的那些资产,难为人家。
可那些资产不是一个小数目,她想从姜家救出爷爷,那些资产是她的底气和本钱。
她
姜轻纠结出神,手指无意识地摸到一个画轴。
“夫人,您别碰。”
张妈忽然出声:“这画是阿肆少爷心爱之人的作品,他一向不让人——”
张妈的话戛然而止,她紧张的捂住嘴。
要死了。
这位可是阿肆少爷正儿八经领证了的妻子。
她怎么能在人家面前说阿肆少爷的心爱之人呢。
虽然她也没见过那女孩的真面目。
但她可是阿肆少爷的白月光,不容人冒犯呢!
但她可是阿肆少爷的白月光,不容人冒犯呢!
姜轻急忙收回手。
原来这画是傅厌肆心爱之人的作品。
她下意识的朝画看去。
张妈生怕再闹出什么乱子,赶紧上前,收起了画。
姜轻只来得及看到一个边角的残影,像是一朵蔷薇花。
她想起这满院的蔷薇,姜轻忍不住询问张妈:“那女孩很喜欢蔷薇吗?”
张妈正在懊恼方才的失误,冷不听听到姜轻的话,脱口回答:“是啊,那女孩最喜欢蔷薇了。”
“哦。”
姜轻低声呢喃。
难怪,傅厌肆在院子里种了满院的蔷薇花呢。
说来还挺巧,她最爱的花也是蔷薇。
一开始,她竟然还以为她和傅厌肆喜好一样呢。
原来,他是为了心爱之人种的花。
姜轻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堵堵的,后面张妈再说什么她也没心思听了。
张妈见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一拍脑袋,转移话题:“哎呀,少爷领证这么大的事,我得告诉小姐去。”
姜轻知道,张妈口中的小姐,就是傅厌肆的母亲,也就是傅深的姑姑。
她并没有阻拦,因为她知道,傅深和他这位姑姑一向没有什么来往。
她不怕傅深知道。
再者。
姜轻轻叹。
张妈这太过热情的性子,她还真的招架不住。
姜轻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小脸拧成一团。
也不知过了多久,倏然发现前方,傅厌肆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
姜轻顿时一股无名怒火涌上心头。
张妈拦住她东问西问的时候,这人可是躲得远远的呢!
这会儿倒是舍得出现了!
姜轻生了一张浓颜系的脸蛋,但因一双水汪汪的杏眸,她的面容既有妩媚又泛着清纯。
此刻,故作生气的样子,让她一举一动之间充满了娇憨之色。
傅厌肆眸色暗了暗,心中耻笑自己。
本就知道她心里有傅深,自己趁人之危,才和她成了夫妻。
他该珍惜,该想尽办法将傅深从她心里一点点赶出去才是。
他怎么能冲她宣泄不满呢?
抬脚走到姜轻面前,傅厌肆主动放缓了声音:“饿了吗,来,我带你去吃饭。”
姜轻抿着嘴,脚下分毫不动:“我要回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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