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是说好了来机场接我的吗?
电话响了很久,在铃声即将结束的前一秒。
思索很久的姜轻还是按下了电话。
“喂。”
字还没说完。
电话那端响起傅厌肆低沉好听的嗓音:“老婆,不是说好了来机场接我的吗?”
听到傅厌肆如此熟稔的称呼自己老婆,姜轻足足沉默了好久,刚要说话时。
蔡悦就贼兮兮地凑了过来,冲姜轻挤眉弄眼,声音虽小,但表情实在夸张:“小轻,你,你老公哟。”
蔡悦一想起,自己好姐妹的老公,是挖了傅深的墙脚,就高兴的几乎要起飞。
姜轻无奈,一把将蔡悦推到地下车库旁,示意她去开车。
打发了蔡悦,她才回答傅厌肆:“傅厌肆,我有话跟你说,我!”
她想告诉傅厌肆,她已经知道他并不是因为爷爷生病才被迫和她领证结婚的。
她还想告诉他,他们这场本不该存在的婚姻,还是现在结束的好。
但话还没说出口,傅厌肆就抢先她一步,他似乎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声音也比刚才要沉稳了很多:“这次回国,我把我爷爷带回来了,老人家迫不及待想听听你的声音,刚才一直黏在我身边,我这才和你说话亲密了些,希望你不要介意。”
姜轻依旧沉默不语。
傅厌肆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姜轻说话,以为她介意,又继续解释:“不过,恐怕接下来几天,你要配合我了,我爷爷知道我领证后,精神好了很多,我把他接到江城几日养身体,所以你要记得改——”
这一次,姜轻毫不犹豫开口打断了傅厌肆的话:“傅厌肆,我们抽时间把离婚证扯了吧,我知道你爷爷其实——”
姜轻话刚说到一半,就看到迎面冲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轻皱眉,冲傅厌肆说了一声:“我有事,等会再打给你。”
说完,她就匆匆挂了电话。
下一秒,那人就冲了过来。
“姜轻,你这几天还真是胆子肥了!”
急忙冲过来的人正是姜夫人,她一过来,就对姜轻破口大骂:“给你打电话,去你租的房子,都死活找不到你的人,要不是缈缈告诉我你这会在傅氏楼下,我还见不到你人呢!”
姜夫人或许是早年经历过破产的原因,再次发迹之后,她喜欢把珠宝首饰戴在身上所有能带的地方。
无时无刻,无孔无缝。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人一看出,她很‘富’!
可惜,她忽略了自己十分丰腴的身材。
粗肿如猪蹄的手指上,红的黄的绿的戴满了宝石戒指。
叠了一层又一层皱纹的脖子,挂着一条粗重的黄金项链。
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视觉上的恐怖,偏偏她本人还不自知,依旧在那破口大骂:“让你去跟傅深道歉,求他不要和你退婚,你溜了不说,不接家里人电话也算了,现在倒好,居然还去大闹傅氏把傅少爷的门牙都给磕掉了!”
“你这么猖狂,不为自己,不为咱们姜家以后想想,难道也不考虑你爷爷的处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