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姜轻脱口而出,随即又猛地摇头:“不,不行!我和你不能在一起。”
傅厌肆灼灼视线移到姜轻绯红透亮的唇畔上,轻轻挑了挑眉,虽然没说什么,但姜轻却明白地读懂了他隐晦的意思。
亲,都亲了。
她连忙捂住嘴巴,有些语无伦次:“我和你表哥毕竟有过五年的交往,我和你不能,不能在一起!”
姜轻接二连三地抗拒,让傅厌肆有些无端地挫败感儿:“你果然还是放不下和傅深的那段感情。”
“不,不是!”
姜轻立即反驳,尤其是看到傅厌肆明显暗沉下去的深眸后,她反驳的声音更大了几分:“我早就说过,我和傅深已经结束了!”
傅厌肆眸底的暗沉被光芒代替,他再次欺身而上,步步紧逼起来:“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
姜轻往后退,直到后背和门板紧密贴在一起,毫无退路可退,才意识到,傅厌肆刚才的话,对她来说,冲击感究竟有多强。
她以为,傅厌肆至少会应付,会狡辩几句。
毕竟,她,她可是差一点就成了他表嫂啊。
他怎么能这么毫无心理压力地说出这些话的?
姜轻飞快下蹲,猛地从傅厌肆臂膀之下钻了出来。
可虽然得到了自由,但姜轻此刻的心情,可不见得有多轻松:“不行,不行,总之就是不行!”
姜轻捂着脑袋,看也不看傅厌肆一眼,就夺门而出。
姜轻的动作飞快,饶是傅厌肆,也没能拽住她。
他低头苦笑,算了,还是不能逼她太紧。
傅厌肆抬脚,跟上姜轻步伐,紧跟她而去。
吱吖一声。
叶远坤再次打开了包厢门,在走廊上,左右张望起来。
没一会儿,苍老的脑门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再度自自语起来:“奇怪,我难道又听错了?”
叶远坤搓了搓耳朵,开始叹息起来:“真是老了,这耳朵就是不中用了、”
吐槽完,叶远坤伸手招来服务员结单,刚一回头,就看到隔壁包厢也冒出了一个脑袋。
叶远坤惊讶:“这不是轻轻丫头的好朋友吗?我记得你叫蔡悦对吧?你刚才不是身体不舒服提前走了吗?怎么在我们隔壁?”
“哎呀,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蔡悦失魂落魄地从包厢里走出来,并没有回应叶远坤。
而她所在的包厢,正是姜轻和傅厌肆刚刚所在的那一间。
没错。
她将姜轻和傅厌肆的对话,一次不落地全听到了。
原来,叶远坤的孙子叫傅厌肆。
而傅厌肆,是傅深的表弟。
还是,姜轻的领证对象!
蔡悦盯着姜轻刚才离开的方向,一双眼睛变得赤热通红,蜷在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
姜轻!
她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
她却这样对她!
姜轻明知道,她一见钟情的男人,是她已经领证的老公,却不肯告诉她!
她还故意看她在饭桌上对他大献殷勤。
故意看她,因为傅厌肆主动问了她的姓名,她就心猿意马的丑态!
蔡悦气得浑身颤抖,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匆忙地打开随身携带的包,翻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傅总!我有关于姜轻的秘密,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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