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却是平淡似水!
否则,傅深也不敢这么猖狂地在她眼前,寻找刺激!
既然要刺激。
那就别怪她了!
姜轻悄无声息的贴在傅深耳边,拔高嗓音:“喂,你亲错人了!”
傅深受惊,下意识甩开怀里的人。
‘砰!’
叶缈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向茶几,手掌瞬间被锋利碎片划破。
“啊!”
叶缈痛得直抽气。
傅深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这情绪不过半秒,就被他切换成浓烈的厌恶:“叶缈!怎么是你?你怎么穿着轻轻的婚纱?”
“傅总,是游戏需要有人穿着婚纱,我没想到您会认错。”
“你长手干嘛的!不会推开我吗?”
叶缈长睫染泪,声音带着哽咽和委屈:“您刚才太用力,我,我实在挣扎不开”
“闭嘴!”
傅深的斥责,被刻意拔高:“还不把婚纱换了,难道要我当众扒下来吗?”
叶缈面露难堪,哭着跑了出去。
却在关门时,挑衅地冲姜轻挑了挑眉。
姜轻喉咙一苦,只觉恶心。
傅深总是这样,当着她的面,看似毫不留情地呵斥叶缈,实际上,不管叶缈做错什么,他都不会开除这个助理。
他还说,之所以宽容叶缈,是因为叶缈是她养妹。
可他明知,叶缈恨她!
她和叶缈的恩怨,很狗血。
主人生产时,保姆心生恶意,调换孩子。
多年后,真千金回归,家人嫌弃她没千金贵气,只认她当养女,依旧偏宠假千金。
叶缈,是受尽冷眼的真千金。
而她,是备受宠爱的假千金。
叶缈因此恨她入骨。
事实却并非如此。
她和叶缈被换不久,姜家就欠下巨额债款,濒临破产。
姜父更是视她为灾星,对她非打即骂
“轻轻。”
姜轻听到傅深喊自己:“都是我的错,我认错了人,但这只是一场游戏,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看着他眼眶中虚假的愧疚,姜轻更恶心了。
她佯装惊慌失措地松开一直捂着嘴的手:“什么!你一直在亲叶缈,那刚才的人是谁?”
今晚的姜轻,一袭贴身利落的缎面旗袍,尽显曲线玲珑起伏,开叉处,羊脂美玉般纤长白皙的笔直双腿,更是若隐若现。
可偏偏,长着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清纯无垢,澄澈如琉璃。
极致的纯,撞进入骨的魅,本就是致命诱惑。
此刻浸润着暧昧水光,绯红透亮的唇肉。
更让人想入非非。
谁都知道,不久前,它曾被人含着仔细品尝过一番儿。
这一幕,激得众人心思活络起来。
唯有傅深,一脸发绿。
看着傅深想发火却无从发起,只能憋得青筋暴起的脸,姜轻涌起一股酣畅淋漓的报复快感,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本就长着一张浓颜系的脸,此时明艳一笑,连眉梢都带勾人的媚儿。
傅深却没由得有些心慌,总觉得今晚的姜轻,和往常很不一样。
“轻轻,你在笑什么?”
姜轻收敛笑容,摘下戒指,随手抛飞:“傅深,我们的婚约,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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