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畅通无堵地拉着傅厌肆下了楼。
结果却在楼下看到身着警服的警察带着楼上那几个小年轻下来。
并厉声训斥他们:“虽然你们是假装纵火,但根据我国刑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纵火案的判刑处罚是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们几个也得给我好好的进去待两天!”
“幸亏你们没有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不然你们几个,就等着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吧!”
那几个小年轻一个个面色惨白,瑟瑟发抖,每人敢说话。
眼看,警察叔叔要将他们都带上车,姜轻拉着傅厌肆快步走到警察面前:“警察先生,谁说他们没有伤到人?”
姜轻指着傅厌肆红肿不堪的胳膊,厉声道:“他们假意纵火,害得我们整个楼的人都蜂拥而下,给我,我朋友,造成了楼上起火的误解,他上楼为了帮我拿东西,还被他们烧伤了,警察先生,对于他们这种人,绝对不对只是简单的关两天!”
警察一看到傅厌肆手臂上的伤,立刻严肃地冲几个小年轻呵斥道:“你们居然真的烧到人了,这可就不是简单的关两天能解决的事了!”
先前被傅厌肆从手里夺走纸箱的小年轻一听这话,气的要死,他怒红了眼:“根本就不是我,明明是他自己——”
“警察先生。”
傅厌肆彬彬有礼的看向警察,同时打断了小年轻的话:“如果我这个受害者不予追究的话,他们是不是就不用承担责任了?”
警察沉思片刻:“这位先生,您说的的确没错,但您的伤看起来挺严重的,您真的不准备追究他们了吗?”
傅厌肆还没说话,姜轻就急了:“不行,你因为他们的恶作剧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怎么能说不追究就不追究了呢?”
傅厌肆安抚地摸了摸姜轻的脑袋,随后眯起眼睛,看向欲又止的小年轻几人:“我看他们这么年轻,留下案底会断送大好未来,替他们可惜,不如这样吧,只要你们愿意道歉,我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
警察眼睛一亮:“这倒是个不错的解决办法。”
他赶紧推了推为首的一个寸头小年轻:“还不赶紧听这位先生的,赶快道歉。”
“我!”
小寸头气愤的目光在姜轻和傅厌肆两人之间徘徊。
可恶!
这人穿的人模狗样的,怎么心眼这么坏?
明明是他自己烧伤自己,现在居然赖到他们头上了?
可是不道歉,拿不到谅解,警察一定会把他们关进去的。
小寸头不甘心,索性昂着脖子死活不愿道歉。
姜轻本就对他们害得傅厌肆烧伤一事不满,见小寸头态度还如此嚣张,当即就和他理论了起来。
那小寸头一听恼了:“明明就是他故意——”
傅厌肆突然慢悠悠的开口:“算了吧,警察先生,12层的监控被他们损坏了,无法直接证明是他们烧伤的我,既然他们不承认,就——”
“什么?”警察震怒,不满的呵斥小寸头:“你们居然还敢损坏监控?”
“根据我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你们几个,罪加一等!”
小寸头一听,哪敢再让傅厌肆久留,哭丧着脸:“我道歉,我道歉总行了吧!”
警察带走小寸头一行人之后,姜轻带着傅厌肆去医院处理了下伤口。
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漆黑如墨的夜空。
姜轻实在没想到,自己这一天过得如此漫长又精彩。
她这都已经二次进医院了。
“傅先生,你能自己开车吗?”
姜轻有些为难:“这都大半夜了,在警察解决纵火案前,我还得找个住的地方,如果你能自己开车的话,我就不送你了,你看行吗?”
说真的,她这一天,真的够累的。
这会,她眼皮都快打颤儿了。
傅厌肆正在因姜轻一口一个傅先生不满,又听到这番急着和自己撇清关系的话,当即沉下脸来,将人逼至墙角,居高临下道:“傅太太,我的手臂为了给你拿东西受伤,难道你不准备负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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