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妖精
张妈为难的看向傅厌肆。
傅厌肆冲她使了一个眼色,张妈只好解释:“太太,真是抱歉,这所庄园是阿肆少爷的母亲,傅小姐的私人庄园,她平时不怎么来的,屋子大多都空闲了很久,不适合住人。”
姜轻狐疑的盯着张妈:“真的吗?”
张妈做出发誓状:“我发誓,其他房间真的没法住人,不如您先和阿肆少爷暂时住两晚,我保证后天就给你打扫出来一间干净屋子。”
姜轻无奈:“好吧。”
反正,她顶多在这住一夜,今晚就暂时和傅厌肆同住一屋,还能方便她照看他受伤的胳膊。
眼看目的达成,傅厌肆心情大好:“好了,张妈,很晚了,你去休息吧。”
张妈嘴角微抽。
这阿肆少爷也真是的。
他和姜小姐本就是夫妻,直接主动提出来想和姜小姐睡一间屋子,不就行了?
怎么还别别扭扭的?
“少爷,太太,你们刚才出去的急,饭是不是还没吃?”
张妈走到餐桌前:“我给你们热热?”
傅厌肆说吃过了,就打发张妈睡觉去了。
转头却看到姜轻盯着桌子上的菜发呆。
“怎么了?”
姜轻转头,一双杏眸充满惊讶和不解:“你怎么知道,这些菜,都是我爱吃的?”
抢在傅厌肆开口之前,姜轻直接询问:“难道又是傅深告诉你的?”
傅厌肆微微一愣,随后轻笑:“老婆真聪明。”
姜轻抿唇,她这次没有因为傅厌肆这熟练到令人震惊的‘老婆’两字面色绯红,而是陷入了沉思。
傅厌肆对她的很多事,都清楚的很。
这根本不像是巧合。
见姜轻面色困惑,傅厌肆径直走到她身边,直接打断她的思虑:“老婆,我想洗澡。”
“洗,洗澡?”
姜轻的思虑彻底被傅厌肆搅乱了,她震惊地看着眼前衣冠楚楚的俊美男人,以及他还包扎着纱布的手臂:“你手都这样了,还怎么洗?”
“不行,我有洁癖。”
傅厌肆显然是耍起了无赖:“你帮我洗。”
“你开什么玩笑!”
姜轻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
“老婆,我这手可都是为了给你拿手稿才伤的。”
看着傅厌肆被缠了一层又一层的手臂,姜轻的情绪到底还是软下了几分,可她依旧为难:“我知道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的,可,可洗澡这种事”
“不洗的话,那你帮我擦一擦,总可以吧。”
傅厌肆很大度的退了一步:“我一口气爬了12层,身上黏黏腻腻的真的很难受。”
“好,吧。”
姜轻去洗手间,打了一盆温水。
刚进门,一抬头就看到傅厌肆站在灯光下,单手甩开了衬衫,露出小麦色结实紧致的上半身。
细碎的灯光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肌肉壁垒,饶过肌肉饱满充满力量感的腰身,一路起起伏伏,看起来格外的诱惑人。
妖精。
真是个妖精啊!
姜轻的手指死死扣着盘沿,脸蛋红的几乎都要滴出血来。
原地踌躇了半天,始终没有勇气朝傅厌肆踏近,正在她思索要不要在洗手间里再磨蹭一会儿的时候。
傅厌肆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老婆,你再不过来帮我擦身体,水都要凉了。”
对于他一口一个老婆叫自己这件事,姜轻已经免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