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一下吗,老婆?
姜轻被傅厌肆按在墙上,不等她发出任何质问的声响。
就被他俯身低头强势地掠夺走所有呼吸。
像是陷在一张无形的蛛网,被紧紧密密的包裹在其中,任凭她怎么用尽全力挣扎都无法挣脱。
直到她浑浑噩噩,大脑空白一片,傅厌肆才松开她。
随即,细碎的笑从她头顶倾斜而下。
姜轻脸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
“傅厌肆,你,你放开我!”
姜轻低声呵斥。
傅厌肆无动于衷,甚至还想变本加厉。
姜轻强撑着软绵无力的双手,企图挣开傅厌肆的禁锢。
可她那点小力度怎么能撼地动傅厌肆?
没一会儿,她就败下阵来。
玩味的嗓音,幽幽响起,像极了点火烧油:“现在不喊我弟弟了?”
姜轻更加羞恼,就在她咬紧后槽牙,恼地想一口咬在傅厌肆手臂上时。
滋啦!
屋内突然响起一声椅子拉动的声音。
随后,叶远坤疑惑的声音,也跟着响起:“老头子我是不是耳朵出现问题了,怎么好像听见门口有轻轻丫头和那臭小子的声音?”
“这臭小子,该不会没带轻轻丫头去拔鱼刺吧?”
随着叶远坤自自语的话音逐渐清晰,门口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姜轻几乎是在听到叶远坤说话的第一时间,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雪球砸中,浑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
直到听到叶远坤拧动把手,发出的吱吖声,姜轻才猛然醒过神来,慌乱的伸手推开傅厌肆的同时,还不忘压低声音冲他低吼:“你爷爷要开门了,你赶紧放开我!”
“怕什么?反正你总要见我爷爷的。”
傅厌肆顿了一下,眼眸深深:“以我老婆的身——唔。”
姜轻瞪着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一把按在了傅厌肆的嘴巴上,恶狠狠地压低声音威胁道:“闭嘴!”
这个混蛋,明明知道她不想被叶爷爷发现,他还偏偏坏心眼地用正常音调说话。
只隔了一层门板。
只要叶爷爷不是聋子,他就能见是他在说话。
傅厌肆老老实实的噤了声,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慌了神,正左顾右盼,想找地方藏匿的姜轻。
心情莫名地开始不好起来。
从国外回来,他先是回蔷薇庄园,仔细询问了张妈,他走之后,姜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之后才算明白过来,姜轻突然单方面对他失联,是因为那副画。
不,准确地来说,是她猜到了,他对她的心思。
后来,他又去了姜轻租的房子。
发现,姜轻已经搬走了。
可见,他胳膊受伤的谎也被戳破了。
但她既然已经知道他假借爷爷重病,骗她领证的,那多多少少应该也能猜出几分,他的真实意图了吧?
可,她依旧是在躲避。
甚至,她都不想在爷爷面前,袒露他们两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