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废了吧?
说完。
姜轻满意地看到,傅厌肆的脸黑成了锅底灰。
心情好的简直难以用语来形容。
见傅厌肆默不作声。
姜轻歪着脑袋,故作天真地又问他:“表弟不说话,是不想接受我的道歉吗?”
傅厌肆依旧沉默,但回以危险视线。
姜老爷子见状,以为傅厌肆是真的不愿意接受姜轻的道歉,他赶紧向傅厌肆求情:“小傅啊,我虽然不知道你和轻轻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你这情况,有点不太好,我代轻轻向你道歉了。”
“看在我这个老人家的几分薄面上,你能原谅她吗?”
说着,他就要向傅厌肆鞠躬道歉。
傅厌肆急忙拦住他:“爷爷,您这样说,可就真的折煞我了。”
姜老爷子双眸一亮:“这么说,你愿意原谅轻轻了?”
姜轻不等傅厌肆表态,抢先回答:“对啊爷爷,表弟他人很好的,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吗?”
她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笑吟吟地看向傅厌肆。
后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地说到:“对!”
“您看。”
姜轻撒娇般地晃悠着姜老爷子手:“爷爷,人家也原谅我了,现在他也没事啦,不如您先让他离开,我想陪您单独说说话,好吗?”
她想跟爷爷好好解释一下,她和傅深之间的事情。
可她刚提出这个要求,就遭到了姜老爷子的拒绝。
“轻轻,别胡闹。小傅来这肯定是有事,你总要容爷爷问问他有什么事吧?”
姜老爷子说着用只有自己和姜轻才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地冲她说道:“傻丫头,这小傅跟你又不熟,却特意跑到爷爷病房来,为的是什么,你难道不清楚?”
姜轻默默流汗:知道,她可太知道了。
见姜轻沉默不语,姜老爷子以为她还迷糊不知情,他肯定道:“一定是傅深想找你复合,又脸皮薄,不好意思,才会拜托小傅来找你说情呢。”
姜轻叹息:“爷爷,您想多了。我和傅深真的已经结束的不能再结束了!”
“不是的,爷爷,我来看您,不是为了旁人,而是为了我自己!”
姜轻和傅厌肆的话音,同时落下。
姜老爷子完全无视姜轻的话,自顾自地看向傅厌肆,惊讶万分:“你说,你来看我,是为了你自己?”
姜轻也非常惊讶,反应过来后,警告地瞪了一眼傅厌肆,无声地威胁他,闭上嘴!
但傅厌肆完全无视她,恭恭敬敬地回答姜老爷子的问题,顺便还挑衅地扫了一眼姜轻:“其实我是姜轻的——”
“爷爷,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要找表弟说,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您。”
姜轻打断傅厌肆,不等姜老爷子反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着傅厌肆的人就往外跑。
只留下姜老爷子一人在空阔的病房里,满脸疑惑。
姜轻拽着傅厌肆,一溜烟儿跑到了医院后面的草坪上。
她一把甩开傅厌肆的手,气呼呼质问:“傅厌肆,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明知道,她不愿意在爷爷面前提及她闪婚,尤其是和他,傅深的表弟闪婚的事情。
爷爷他品行良善到近乎古板的地步,现在他光知道她和傅深分手,就内疚到病发,若是知道她和傅深表弟领证,一定会误会她是为了报复傅深才这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