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榆长腿一迈,上了驾驶座,命令刘帅:“收起你这幅样子,拿出你平时那副目中无人的样来。”
刘帅其实没搞懂她在打什么主意。
后座坐了一个受了伤的男人,还有安愿。男人靠在安愿身上,虚弱的不行。
车窗做了磨砂,又是晚上,在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是谁。
村口的关卡一个接一个,一共有五波不同的人看管。
前面四波都很好过,一听到车上是刘帅的声音,立即就放行了。
唯独最后一关,查验的人十分严谨,非要车上的人下车受检查。
说着,还上手要开车门。
夏榆给刘帅使了个眼神,他立即心领神会。
“我看谁敢开我的车门。”刘帅立即拿出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你瞎了吗?我,你也不认识了?”
看关的人被吓了一个激灵:“刘刘主任,您今天怎么走的这么早?手术都做完了?”
“我的事,你也敢管?”
“不不不,我多嘴了,现在就给您开门。”
看岗的人拉开闸,陪着笑送他们离开。
直到车开出了好几百米,看关人有些疑惑的挠头。
“这个刘医生,平时不都要到后半夜才走的吗?今天怎么这么早”说着,他还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那辆车,“平时不都是坐商务专车吗?这会倒是低调上了”
没几分钟,方翠娟突然感觉自己身体没那么重了,似乎也能动了,她立即起身扶起张大海:“孩他爹,你怎么样了?我就知道那野丫头是骗我们的!你看,我现在没事了!我就说一个小黄毛丫头,能有什么本事!”
张大海声音颤抖:“别管我,快去找壮壮,壮壮和她走了,我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