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榆越不说话,冯雪就越心虚,她被夏榆盯的心里发毛,嘴上也不饶人:“你,你瞪我也没用!”
滴滴!
手机来了讯息。
眼前这个女人的信息,写得清清楚楚。
夏榆低眸,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讯息,挑拣了些关键信息。
冯雪,清河县人士,早年嫁入豪门刘家,多年无所出,和丈夫一起在悦禧福利院领养了一个女孩。她的亲姐姐,冯颖嫁入衡州许家,育有一女,正是许南絮。
原来是许家人,怪不得这么不要脸。
口口声声说她惦记季长安的钱。
可笑。
她夏榆从来不缺钱!
许家,一家都是豺狼虎豹,不仅扰乱医疗行业,背地做着代孕卖子的事,现在又把主意打到了季长安身上。
如果不是季长安得了脑瘤,冯雪大概率也会送她去代孕。
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她绝不允许,季长安的钱落在任何一个人手里。
尤其是和许家有关系的人。
“这位女士,我只是来看看我少时好友,你这么激动是为什么?”夏榆嘴角微微翘起,“钱不钱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个母亲是不会将自己的孩子打成这样!”
说着,夏榆将季长安胳膊上的伤痕翻出,嗤笑道:“从进门开始,长安的身体状况你一点不提,张口闭口都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