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治愈之法吗?”
“有是有,就是那个草药有点难得。”夏淮皱眉,努力回忆着那株药草的名字,“好像说是叫阴凝草,是根治风寒症的最佳药引。”
闻,夏榆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些。
她当是什么不得了的草呢,原来就是阴凝草。
这玩意,要多少她有多少。
还没等她开口,唐智理就跳了起来,神情激动:“董事长!有阴凝草的下落了!在衡州的一处拍卖会现场!”
“在哪!”夏老爷子撑着拐杖站起来,“现在就去!”
“大少爷已经在现场了,可是有人在和咱们抢这个阴凝草!”唐智理擦了擦额头的汗。
夏淮有点不高兴:“谁啊!这么不长眼敢和我们夏家抢东西!”
“她说她是谢家的人。”
“谢晏安?”夏淮和夏老爷子同时开口。
夏榆懒懒抬眸,谢晏安拿这草做什么?
就在此刻,夏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拍卖行的白舟打来的。
她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央,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轻描淡写:“白老板,什么事。”
“夏小姐,今天是真有事,不是故意打扰您的。”白舟说的很小心,“您之前不是送了一株阴凝草来吗?现在要被拍出去了,但是这出了点问题”
“白老板,我什么时候拿过阴凝草给你。”夏榆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阴凝草的功效还不稳定,她是不会随便拿出去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