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的重不重
秋实闻,心头猛地一咯噔,忙敛神应道:“是。”
待黄嬷嬷将几样滋补药材交给她之后,她立刻返回宁院,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苏茵。
“小姐,您正想寻机会接近齐世子,广阳侯府就递了帖子来,邀您过府饮茶!”
秋实虽不知小姐接近齐桓的用意,却笃定小姐自有考量,不由得替她惋惜,“您若是不去,这大好的机会岂不是白白错过了?”
不过苏茵倒无所谓
这帖子出自齐暖之手,只是不知这里面有没有齐桓的手笔。
若是有,那倒是可惜了,但若让他知道自己受伤,说不定能生出些意想不到的变数来。
而此刻的西院,苏妍接到帖子,又听闻苏茵崴了脚不能去的时候,别提她有多开心了。
该死的苏茵!
上回在广阳侯府,害得她被齐桓误会,当众丢尽脸面被赶了出来。
这回她定要好好挣回颜面,只要日后能嫁进广阳侯府府,还怕整治不了一个苏茵?
为了这次赴约,她特意换上一身最时新的锦缎衣裙,钗环熠熠。
苏落梅闻讯赶来,又细细叮嘱一番:“广阳侯府如今是齐老夫人掌家,齐夫人虽为齐世子生母,却也得看老夫人脸色。这婚事,终究是老夫人点头才算。你今日务必要在老夫人面前留个好印象,上次你被赶出去的那事,只管推到苏茵身上,切莫自己担着。”
苏妍对镜梳妆,只觉镜中人明艳不可方物,连连点头:“女儿明白。”
苏落梅端详片刻,仍觉得缺点什么,忽地将腕上那只紫玉祥云镯褪下,套进女儿腕间。
苏妍一惊,连忙推拒:“母亲,这镯子可是太后赏赐给您的,太过贵重了,女儿不能要。”
“再贵重,也不过是件死物。”苏落梅按住她的手,不让她褪下镯子,
“广阳侯府门槛高,你若是没些像样的物件傍身,难免被人看轻。这镯子你戴着,也好撑撑场面。”
苏妍撇了撇嘴,鼻尖微微发酸,“多谢母亲。”
她垂眸望向腕间,那紫玉温润通透,祥云纹路天然生成,确是非凡之物。
有了这镯子傍身,今日赴约,她心中便多了几分底气。
帖子上约定的时辰一到,苏妍的马车便准时停在了广阳侯府门外。
齐暖的贴身丫鬟芳云,已在府外等候多时,见马车停下,立刻快步迎了上来。
可瞧见马车上只下来苏妍一人,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上前福身问道:“苏大小姐安好,不知二小姐为何未曾同行?”
苏妍缓缓走下马车,抬手轻轻理了理裙摆,“妹妹昨夜不慎扭伤了脚,实在无法前来赴约,此事稍后我自会向齐小姐解释。”
说罢,她似是不经意地将袖口往上提了提,露出腕间那只紫玉祥云镯。
芳云瞥到那镯子,心中当即了然,暗自轻哼一声,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笑意。
“原来如此,苏大小姐这边请,我家小姐已在湖边凉亭等候了。
芳云引着苏妍到了湖边凉亭,待她与自家小姐见了面,便转身快步去了齐桓的书房。
“世子,苏二小姐昨夜扭伤了脚踝,未能前来赴约。”
齐桓执笔的手猛地一顿,墨迹在宣纸上晕开一小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