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以滚了
“我只需片刻时间。”苏妍态度放软了些。
他定是知道自己调查了齐桓,会令她生气,所以他不敢面对她,便用这个法子打法她。
可她就是要说,她若是不说清楚,以他那偏执的性子,如何能放过齐桓?
但高寒瞧见苏妍,便会想起她欺负阿茵的时候,本是一母同胞的好姐妹,为何不能好好相处,为何非要欺负阿茵?
今日来人曾是军营的兄弟,如今是负责押送流放之人,让他来就是要说齐桓一事。
齐桓罪恶多端,广阳侯府一直没有动作,肯定是等着在流放路上动手。
所以他必须安排妥当,哪怕杀了齐桓,也不能让他安然回京,不然如何对得起阿茵。
所以他没有时间同苏妍说闲话。
“景烛,送客!”高寒不再理会苏妍,带着那人直接去了书房。
“大哥,你为什么不能放过齐桓,你不觉得你如此做太过荒唐了吗?本是兄妹之间,如何能生出别的情愫?”
高寒脚步一顿,心里猛的一缩,她这样说,是知道了他与阿茵之间的事?
苏妍心中亦是擂鼓,她已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总该明白了吧?
他们是兄妹,有些心思本就是不该有的奢望。
“送客。”高寒的声音依旧冷硬,不留半分余地。
苏妍被撵了走去,她难以置信,高寒竟执迷至此,连如此直白的警示都置之不理。
可她对他,从无半点感情啊!
苏妍被逐出寒松院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宁院。
苏茵听闻,略感诧异,苏妍竟又去找了高寒。
看来她为了齐桓,当真是不遗余力。
既然如此,不妨再添一把火。
“秋实,你明日去找叶玦,让他将苏妍克夫的消息散出去。”
前两次苏茵都是让秋实去做这些事情,那是因为叶玦人在江南,无法回来,如今既然已经回来,便没必要让秋实冒险。
秋实会意,点头道:“是,小姐。”
叶玦办事果然利落,不过一夜功夫,京中茶楼酒肆、街头巷尾的谈资,便从齐桓流放之事,悄然转向了将军府这位大小姐。
“听说了吗?广阳侯世子刚与将军府大小姐议亲,转眼就遭了流放,怕是真被克着了”
“可不是?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表嫂就是天生的煞星,过门才三个月,就把我表哥克死了,可怜他才二十岁!”
“我还听说,这位大小姐是随母改嫁到将军府的。说不准她生身父母的姻缘,也是被她妨害的。”
“”
流纷纷,甚嚣尘上。
苏茵听闻之后,感觉心情都舒畅了许多。
有苏落梅护着,这点手段自然除不掉苏妍,但能让她尝尝众口铄金的滋味,出口恶气也是好的。
“小姐,叶玦办事就是快,不过一晚上的功夫,咱们走过的巷子都在说这件事。”
苏茵颔首,叶玦出身暗卫,办这些事自是专业。
马车继续行驶,最终在摄政王府门前停下。
望着那庄重肃穆的匾额,苏茵心中不免生出几分紧张。
矿井虽已买下,但无开采权便不能动工,官府态度明确,此事需上报摄政王定夺。
与其同底下人周旋,不如直接面见鹤翎羽,从他手中拿到许可。
她与鹤翎羽见过几面,也有过几次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