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撞上摄政王
“既然下人犯错,大哥按规矩责罚便是,切莫气坏了身子,母亲还在喜房等我,便不打扰大哥了。今日多谢大哥相助。”
她俯身一礼,转身离去。
那缕若有似无的梨香,也随之悄然飘散。
高寒立在原地,再无心思处理别的事情。
三弟年仅十七,涉世未深,定是那婢女不知廉耻,蓄意引诱。
此风绝不可长,必须严惩,以肃清将军府门庭!
高晏被高寒从库房揪出来时,衣衫不整。
作为镇北将军府唯一的嫡亲血脉,所有人都对他寄予厚望。
高寒更是谨记父亲嘱托,一心要将他扶上正途。
若这婢女是被他正经收进房里,也就罢了,偏在库房这种地方寻求刺激。
这不仅是放纵,简直是要自毁前程。
“拖下去,杖毙。”高寒面沉如水,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高晏被人架着,眼睁睁看着那方才还温香软玉的丫鬟被拖走,眼底尽是不甘与未尽兴。
他在边疆出生,长至十七岁,一个月前才得以回京。
本以为可以肆意潇洒,谁知父亲与长兄管教甚严,无半点自由。
好不容易在府中丫鬟里寻了个最标致的,刚尝到些许甜头,便要被打死。
“大哥,我不过是个玩玩,何至于此?”他挣了挣,语气不满。
“父亲平日教诲,你都忘了?”高寒转身,目光如刃,
“今夜自己去祠堂跪着反省,若再让我知晓此等行径,我定当禀明父亲严加管教!”
看着高寒拂袖而去的背影,高晏咬紧牙关,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与燥热。
对身边小厮元生低吼道:“速速去查,大哥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
“是,少爷!”
苏茵端着红枣回到喜房外。
正要推门,苏妍却从里面将门打开,看她当真端回了一碟子红枣,嗤笑出声。
“真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让你去寻,没想到你还真自己去?自甘轻贱,真是不明白,为何母亲也要将你带入将军府?”
苏妍似是对她天生的敌意,从她记事起,苏妍就没给过她好脸色。
苏妍对她的种种,母亲从来不过问,似是她天生就低苏妍一等。
苏茵眸色沉了下来。
苏妍被她眼神一刺,顿时怒火燃起,扬手打翻了瓷碟。
“小贱人,还敢瞪我?”
红枣滚落一地。
苏妍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苏茵默默蹲下,将散落的红枣一颗颗拾起。
最后一粒捡起后,她将红枣轻轻放在门外廊下的矮几上。
“母亲,红枣取来了,就在外面放着,若是母亲需要,派人来取就行,女儿先退下了!”苏茵依旧卑微恭顺。
既重生了,不报仇怎么行。
说罢,苏茵快步离开。
与前世相同,将军府为她和苏妍各安排了一处院落,相隔不远,从喜房返回是同一条路。
苏茵一路小跑,终于在苏妍将要回到自己院子之时,追上了她。
今日将军府忙碌,没人过问她们,更没人注意这偏僻处。
苏茵悄无声息走到暗处,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苏妍的脑袋,狠狠的砸了过去。
“啊——!”
苏妍吃痛惊呼,身子受力往前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