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四起,欲坏大事
此等贴身私密之物,以高寒的端方性子,多半会亲自或遣人送还。
无论哪种,只要时机掐算得当,都能让他再次恰好撞见高晏对她的纠缠不休。
她要的,就是一次次加深高晏在高寒心中“品行不端、无可救药”的印象。
“高晏,我白日是如何警告你的?阿茵是我们的妹妹,不可对她无礼。”高寒当真动了怒。
白日才警告过,转眼便又是如此。
他侧眸看了一眼身后面色惨白的苏茵,心头那股无名火燃得更旺。
“来人!”他冷声吩咐,
“送三少爷回自己院子,禁足三日!”
“是!”两名下人立刻上前。
高晏满是不可思议,
“大哥,你竟为了一个外人禁我的足?!”
好她个苏茵,竟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大哥,他看向苏茵的眼神越来越冷。
高晏被带走之后,苏茵惊吓的面色才得以舒缓。
“又又麻烦大哥了。”苏茵声音轻柔,尾音发颤。
高寒转身,面对她时,面上的厉色已转为温和。
“是阿晏太过混账,他平日虽有些顽劣,却从未如此,你莫怕,今后我定会严加管教。”
苏茵羽睫轻颤,眸中水光潋滟,怯声道:“大哥,是不是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了三哥不悦,他才这般对我”
话音未落,泪珠已如断了线的珠子滚落,沿着脸颊滑下,更添几分凄楚可怜。
高寒看得心头一紧,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明明是那小子自己行止不端,昨日库房丑事败露,不思悔改,反倒迁怒无辜,为难阿茵!
亏得阿茵性子柔善,只知自责,若她将此事捅到继母面前,或是闹将开来,等待他的,又岂是区区禁足这般简单?
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高寒心中一慌,下意识从怀中取出刚才捡到的帕子。
“此事是他的错,你莫要自责。”
苏茵看到帕子,微微怔住,下意识摸了摸空空的袖口。
随即面颊飞上两抹红晕,连小巧的鼻尖都染了粉色。
她抬眸看向高寒时,眼中那份惊慌与无措恰到好处,瞬间击中了高寒心底某处柔软的角落,保护欲油然而生。
“谢谢大哥。”她接过帕子。
“一家人,不必谢。”高寒温声道,看着她用帕子小心翼翼拭去泪痕。
苏茵再次俯身行礼,又说了几句,这才转身,沿着小径缓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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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晏被禁足的事情,第二日也传到了苏妍的耳朵里。
她没想到居然又是高寒,为了苏茵,竟还下令将高晏禁足。
这苏茵还真是个狐媚子!
竟勾的高寒三番两次出面维护。
一想到苏茵那倾城绝色的脸,她就嫉妒的发狂。
凭什么都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她那么好看,自己却平平无奇。
就连自己爱慕的广阳侯府世子,看苏茵的眼神就像是胶粘一般。
本以为此次父母和离,苏茵会跟着净身出户的父亲离开。
谁知母亲却将她也带入了将军府。
若是不能将苏茵赶出将军府,日后见了广阳侯世子,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小姐,现在怎么办?”莲之低声问道。
“夫人说,三日后老夫人会同广阳侯府老夫人,一起去静安寺祈福,倘若这几日不把二小姐赶出去,那三日后老夫人定会带着二小姐一道去,届时若是二小姐入了广阳侯老夫人的眼,那小姐与广阳侯世子的婚事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