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那位姑娘所对
苏妍手下一顿,“怎么会不见了?你可有去问过管家?”
“奴婢问了。”莲之压低声音。
“刘管家说,王婆子家里突然有事,晌午就急急请辞回乡去了,可奴婢觉着这事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早上那假消息来得突然,王婆子一个守角门的粗使婆子,若非受人指使,怎敢凭空捏造广阳侯世子来寻高晏的谎话?
可此刻王婆子却请辞回乡了,这未免也太过巧合。
莫非被人灭口了?
这个念头一起,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苏妍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祠堂外传来婆子巡查的声音。
莲之脸色一白,不敢再留,朝苏妍使了个眼色,便悄无声息地溜了出去。
翌日清晨,天边破晓。
苏茵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想起苏妍在祠堂跪了一晚上,她早膳都多吃了两碗。
“小姐,刘管家来了,正在外头候着。”秋实轻声禀报。
苏茵漱口之后,用帕子轻轻擦拭唇角,随后起身出了房间。
庭院中,刘旺正垂手等候,瞧见苏茵出来,目光不由得一怔。
少女一身鹅黄软烟罗襦裙,发间一支银丝累珠步摇,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折射着晨光,流光溢彩。
刘旺管事多年,见过的好看之人不少,此刻仍觉眼前一亮。
他脸上瞬间浮上一脸谄媚的笑着,摆手让身后下人上前。
“给二小姐请安,眼下已入夏,府里新进了一批江南的时新料子,正好给各位主子添置夏衣,老夫人吩咐,让二小姐先挑两匹合心意的,作为您今夏的份例。”
高门府邸,四季按例裁制新衣,是再寻常不过的规矩。
苏茵抬手摸了摸那些锦缎绫罗,都是
极好的料子,便随意指了两匹自己喜欢的颜色。
“就这两匹吧。”
“是,老奴记下了。”
刘旺躬身应道,挥手让捧着料子的下人退下,自己却仍站在原地。
苏茵见状,摆手也让自己身侧的丫鬟退下。
待院中只剩二人,刘旺上前一步,腰弯得更低了些,声音也压得只有两人能听清。
“二小姐,昨日王婆子离府前,曾与老奴提过一句,说二小姐或许有用得着角门的时候。老奴已同以后看守的人打过招呼,往后二小姐若有些紧要的琐事需出府料理,不必再特意回禀老夫人,从角门递个话,行个方便即可。”
苏茵心中了然。
昨日她与秋实那番对话,本就是故意编造的。
刘旺此刻不仅没有怀疑,反而主动顺着,并提供了便利,可见他在处置王婆子时,王婆子什么也没说。
她唇角弯起,微微颔首:“有劳刘管家费心打点。”
“不敢,能为二小姐分忧,是老奴的本分。”
刘旺笑容更盛,又说了几句奉承话,这才告退。
秋实耳朵尖,即使站的远了些,也听到了些只片语。
“小姐,那今日我们要出府,还用请示老夫人吗?”
苏茵抬眸看天,心中估算着时辰,“既然能从角门出去,又何必多此一举。”
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从角门出去之后。
苏茵直径去了锦月楼。
锦月楼是京城内最大的酒楼,也是一些文人墨客爱聚集的地方。
是以锦月楼每日都是人员爆满,若无预定只能做一楼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