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我们现在就去办理转工作手续。”夏念念迫不及待拉住她离开。
夏梨芝却收回手,纹丝不动坐在床上,伸出手,“给钱!”
她突然收手,让夏念念踉跄几下往前跑了几步,直接撞到绿色木门。
夏念念表情震惊地捂着头,回头看着她,“钱?什么钱?”
“现在工作那么紧缺,外面为了工作抢破头的同志大有人在,亲兄弟明算账,你们该不会想空手套白狼吧?”
“梨芝,你这话我可不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做空手套白狼?你的户口落在我这里,以后就没人敢动你了呀?”
夏江成听到她冥顽不灵的发,气到脸色黝黑。
夏梨芝低头笑了笑,“没钱呀?那算了!大不了我把工作卖给别人!去农场就去农场咯!有什么大不了。”
她边说边下床,用力推开两人,朝着门外走去。
夏念念担心她真的把工作卖掉,拉住她的手求饶。
“亲戚一场,我给你补偿两张大团结,你现在的身份出去,也没人敢接受你的工作呀!”
“两张大团结?你开玩笑吧?”
夏梨芝用力将她的手甩开,二十块钱就想打发她?做梦!
“那你要多少?”夏念念不依不饶。
“两千!”夏梨芝淡定伸出两根手指。
夏念念激动,“你疯了?外面市场价才一千。”
“爱要不要!”夏梨芝饿了着急出去吃饭,懒得跟她扯皮。
夏江成急了,上前将她拦住,“我先给你五百,剩下的今晚给你可以吧?”
“钱!”夏梨芝爽快伸出手。
夏振东没想到她还真敢要,黑脸走了出去。
夏梨芝跟着他走出去,看向家中的院子,心里复杂万千。
这是座带院子的四间平房,一共有一百来平方,除了中间带来个侧卧的堂屋。
剩下的三间都是单间,院子的东面是旱厕,西面则是厨房。
这个房子是全家最后的希望,她一定要保护好爸妈的东西。
好几天没进食,夏梨芝肚子咕咕叫。
她赶紧进入厨房拿起一根白萝卜啃,悠哉哉坐在长板凳等钱。
夏江成也住在家属院,不过不是自己的房子,是岳父留下来的老房子。
他的岳父以前是师院教授,死后留下这套房子,就给夏江成住。
可那房子又小又窄,还跟其他家属同一个院子,咳嗽一声隔壁都能听到。
也正是这样才让夏江成起了歹心,写信举报到上级,父母才会被计入清算名单中。
很快夏江成就拿着信封过来,依依不舍地递过去。
夏梨芝直接夺过信封,从里面拿出厚厚的散钱,“剩下的几时凑齐?”
“晚上!晚上给你。”夏江成似笑非笑地眯着阴狠的眼睛。
“行啊!滚吧!”夏梨芝语气不善地摆摆手。
夏念念习惯了她的做派,倒没觉得她有什么异样,
反而生气扯着父亲的袖子,小声嘀咕,“爸!我们家哪有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