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夏梨芝好奇回头,眼中满是不解。
顾寒声对上她那双茫然无辜的眼神后,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算了,走吧!”
夏梨芝不明所以看着他气呼呼离开的样子,疑惑地蹙了蹙眉头。
“莫名其妙。”
顾寒声冷着脸回到车上,越想越气,浑身散发着极低的气压。
夏梨芝盯着他这个样子,心里感到很奇怪,“顾寒声,你在生气?有什么事情就说,你这样属于冷暴力知道不?比家暴更可怕。”
莫大的罪名扣在顾寒声的头上,他激动地瞪大眼睛,就连说话都语无伦次。
“我冷暴力?”
“你莫名其妙生气,不说话就是冷暴力,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我高兴的时候怼你。”夏梨芝生气地双手抱胸,直勾勾盯着他。
顾寒声被她这话气到胸口都疼了,沉思了一会才开口。
“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不愿意把户口迁过去,也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明显变小了许多,似乎夹杂着少许的不自信。
夏梨芝总算知道他反常的原因了,她笑着俯身过去,双手捧着他的脸,笑脸盈盈地开口。
“原来你这么在乎我呀?难道说你已经喜欢上我了?”
顾寒声被她这么一碰,全身如同电流般,耳尖瞬间红了起来,眼底是抑制不住的慌乱。
他边说边将她的手推开,轻咳几声偏了偏脸说。
“少自恋,我对你只有责任哪来的喜欢。”
夏梨芝没劲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说,“因为我身份特殊呀!为了不妨碍你升迁,所以我暂时就不迁过去,将来你因为我的问题无法升迁要离婚,我也不至于那么难堪。”
“夏梨芝,婚姻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离婚两个字那么轻松就能从你嘴里说出?”
顾寒声越听越生气,最终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眼神严肃地转头盯着她开口。
夏梨芝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生气,她顿时被他身上散发的压迫感震住了。
过了一会,顾寒声这才发现自己过分了,他赶紧敛下怒气,启动汽车。
“对不起,我失态了。”
夏梨芝愣了好久才缓缓转身,咬住下唇看向前面,心事重重地看向路边风景。
她刚才说的确实是心里话,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就连她自己都无法确定未来一定会幸福。
迁户口是大事,她既然有更合适的地方,自然要选择一条能保护自己的后路。
顾寒声心虚地时不时看向她,故意轻咳几声,“生气了?”
他的声音让夏梨芝回过神来,她快速敛下心事,故作骄傲地扬起下巴,双手抱胸,委屈地说。
“对啊!你既然凶我?那以后是不是还会打我?”
“对不起,我刚才确实太凶了,你要怎么样才不生气?”
顾寒声慢慢把车停下了来,表情真诚地转头,就连语气都放软了几分。
夏梨芝故意沉默了片刻,半边脸凑到顾寒声面前,指了指上面。
“亲我一口,我就原谅你今天无礼的行为。”
顾寒声对她这个要求感到很无奈,为难地抿着嘴唇。
夏梨芝看到他纠结为难的样子,没忍住笑了笑,“好了,跟你开玩笑而已,走吧!再晚时间就不够了。”
正当她笑呵呵没当一回事时,顾寒声突然伸出手将她拉了过去,朝着她脸蛋重重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