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芝强行把恶心咽了下去,努力调整呼吸,“没事,应该待会就习惯了。”
“受不了就回去,火车的条件就是这样,要不你买高价卧铺票也行。”
沈佳雪想到自己男人地位比夏梨芝高,看向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不屑,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夹杂着说教的味道。
“谁问你意见了?找什么存在感?缺爱就找自家男人,少在我面前显摆。”
夏梨芝因为火车的臭味心里就已经很烦躁,耳边还响起沈佳雪叽叽喳喳地暗讽声。
既然对方不给她好脸色,那她也必须要把对方当成同行伙伴。
沈佳雪没想到夏梨芝竟然还敢回嘴,脸色一青,气到咬牙切齿。
可想到自己地位比她高,自然要摆长辈的姿态,好好跟她说道说道。
“夏梨芝同志,不要不知好歹,我是好心提醒你,既然选择随军远嫁,就要做好心理准备,火车的气味都受不了,那到了边疆怎么办?那地方到处都是马粪牛粪羊粪,可没有条件耍你的小姐脾气。”
夏梨芝越听越想笑,直接上前跟她直视,“沈佳雪同志,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说好听点我们只不过是同为军嫂,说难听点,你在我心里就是个陌生人。”
“大家都是随军远嫁,各自管好各自的一亩三分地就好,我的事情轮不到你这张大嘴巴叭叭叭,如果闲得慌就去掀起自己的裤子数数腿毛。”
说完后,她还不忘朝着沈佳雪轻佻眉头,露出甜甜的笑容,优雅转身把手交给顾寒声。
“太晃了,扶着我点。”
顾寒声怔怔地看着她一通输出,表情呆愣地握住她的手,尴尬地轻咳几声,跟着离开。
夏梨芝心虚瞥了眼顾寒声,抿了抿嘴唇,为自己一时冲动感到后悔。
所谓虎落平阳,现在的她虽然还没有到被欺负的份上,但是好歹也要收收锋利的爪子。
可边疆还没到呢!她忍不住张牙舞爪,按照顾寒声这个传统的性格,待会少不了要被教育一番。
顾寒声似乎感到她炙热的目光,边低头查看手中的车票,边轻笑开口。
“怎么?吵完后悔了?”
“也没有……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你?”夏梨芝瘪着嘴仰头,眨了眨明亮诱人的眸子。
顾寒声低头时正好跟她那双勾人眸子对上,喉结下意识轻轻滚动,握住夏梨芝的手重了几分。
“疼……”夏梨芝吃痛地皱眉,低头看去。
顾寒声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握住她的手,他赶紧回过神来,赶忙道歉。
“对不起,没事吧?”
“赶紧找座位,别影响后面的旅客了。”夏梨芝还以为顾寒声生气了,揉着手指不高兴地说。
两人这一幕,正好被气呼呼跟在身后的沈佳雪看到。
看到顾寒声教训夏梨芝,她心里的气瞬间消了不少。
长得漂亮又怎么样,嘴巴那么厉害,又那么娇气,男人怎么会喜欢。
等着吧!用不了多久,顾寒声就会把这个女人休了。
“佳雪,怎么不走了?是不是行李太重了,我帮你拿吧!”
跟在她身后的赵胜利,疑惑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行李。
“不重,倒是你胜利哥,你背包重不重?一定很辛苦吧?这满头大汗真让人心疼。”
沈佳雪听到他这么说,并不着急把行李递过去,而是拿出手帕给他擦汗,试图展现出自己贤妻良母的一面。
赵胜利正好肩膀也酸了,直接把背包脱下递过去,“确实有些酸了,那你帮我背吧!前面动了,快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