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不是沈佳雪嫂子吗?不好意思,我以为家门口有只大老鼠,没想到是你呀!”
夏梨芝拿着搪瓷盆出来,露出惊讶的表情。
沈佳雪如同落汤鸡般,狼狈低头看向湿漉漉的自己又气又恨。
“夏梨芝,你眼睛长在屁股上了吗?”
“寒声,你看,她……她既然骂我,好过分。”
夏梨芝才懒得骂人,直接露出矫揉造作的姿态,指着沈佳雪。
声音落下,只见顾寒声沉着脸,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原本围过来看戏的其他嫂子,看到他走了出来,纷纷转身四处观望,谁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只因他不说话的时候,气场实在太过强大,就算只站在门口,都能让人畏惧三分。
沈佳雪也没想到夏梨芝会这么卑鄙,还想恶人先告状。
想到顾寒声是男人,不会参与女人之间的争斗,她也当即委屈地吸鼻涕告状。
“顾寒声同志,你都不知道我在门外遛弯,夏梨芝同志突然就朝我泼脏水,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这么过分呢?”
此话一出,嫂子们全都八卦地分散站在四周,乐滋滋地看向顾家门口。
大院里的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自家老婆惹事,特别是这种明晃晃地挑事,但凡爱面子的男人都会把自家婆娘骂一顿,并让她道歉。
想到这一点,不少嫂子不由得替夏梨芝担忧起来。
顾寒声这个杀神的名声可不是吹的,曾经有不少女兵因为他严厉的训练,吓哭了好几人,甚至还有女兵投诉。
在他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战士和敌人,所以大院里的老嫂子都没见过顾寒声对谁温柔过。
更别提维护谁了,那是任何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就在所有人包括沈佳雪,满眼期待顾寒声开口时。
顾寒声沉了沉气,冷冷掀起眼帘,发出的声音低沉冷漠。
“那她为什么不把脏水泼给其他嫂子,而是针对你,你自己是不是也要自己检讨一下,你这么凶干什么?把我家妻子吓到怎么办?”
说完后,他眼神温柔地抬头看向夏梨芝,语气充满不安,“有没有被吓到?需不需要去卫生所看看?”
“算了啦!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计较了。”夏梨芝早就预料到顾寒声会维护自己,果然不出她所料。
看到沈佳雪那张又青又紫的脸,她心情大好,转身时牵住顾寒声的手离开。
两人离开之后,周围响起了一片唏嘘声,全都被顾寒声这个举动吓到了。
如同见到爆炸新闻般,嫂子们全都围在一起叽叽喳喳讨论着。
谁都没有料到,看似老实的赵胜利会因为沈佳雪和夏梨芝的事情大发雷霆。
反而一脸煞气的顾寒声,竟然为了夏梨芝打破原则,直接不顾大院邻里的情分,当面撕破脸。
外面热闹讨论的同时,夏梨芝跟顾寒声也回到家中吃面。
面条刚做好,还冒着白烟,用酱肉腌制过的猪肉,外焦里嫩,汤面色泽鲜艳,每个人的碗里都放了煎蛋。
顾寒声惊讶地望着桌上香喷喷的面条,又惊又喜,“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
“那当然啦!人不可外相。”夏梨芝夹起一块猪肉嘴里,开心地眯起眼睛,“猪肉味道刚好,你快试试。”
顾寒声静静看着他,浅笑着把碗里的猪肉夹到她碗里,“以前是我太小看你了,夏梨芝同志,我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