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家一直都是这种声音。”周若梅害羞地推了推她,露出矫揉造作的样子。
这副表情夏梨芝熟悉,曾几何时,自己也曾经这么做过。
可她当时是为了撩男人呀!可周若梅又是为什么?
“你……你真的没事?”
“没事!”周若梅害羞地握住她的手,摇晃着身体。
摇了一下后,她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猛然抬头,恢复了以往的嗓音。
“对了!沈佳雪要去你家偷食材,让你今天没办法做饭。”
夏梨芝看到她终于恢复如常,笑了笑弯腰看玻璃柜的手表。
“我知道!”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周若梅看到她气定神闲的样子,焦急地催促。
夏梨芝指向玻璃柜里面的手表,“同志,帮我拿这块手表出来。”
“同志,你确定要吗?这块手表不是有钱就能买,还需要工业票。”
只见身穿白色衬衫,黑色裤子,剪了一头齐耳短发的社员,正满脸嫌弃打量着夏梨芝。
看到她穿着普通,身上连一样像样的东西都没有,语气瞬间不好起来。
“你……”
“你这是什么态度,就你这个态度还想服务人民群众,叫你们主任出来。”
未等夏梨芝开口反驳,自己就被周若梅拉到身后。
周若梅更是火力全开,指着社员的鼻子,放声大骂。
供销社里买东西的人也不少,因为担心以后买不到东西,哪怕面对社员的刁难,大部分同志都会选择闭嘴。、
如今终于有人惩治社员,采购的群众纷纷拍手赞同。
眼见事情越闹越大,社员只好低头认错,好声好气地说。
“同志,对不起,刚才是我态度不好,这个手表全市只有三只,实在比较稀缺,不能随便拿出来。”
“我……”
“我买!”
夏梨芝刚想把工业票递过去,就被周若梅拉到身后。
未等她回过神来,周若梅已经把一张工业票拍在玻璃柜上。
完事后,她往后退了两步,凑过来小声地说。
“你钱准备好了吗?”
夏梨芝看到她可爱的表情,没忍住笑了笑,从挎包拿出十三张大团结。
“同志,我有钱,你把手表拿出来吧!”
社员没想到两人真能买得起这块手表,要知道现在普通工人的工资一个月才二十元。
要买这一块手表要不吃不喝五个月,而且还要四处找关系换工业票才能买到。
很多人一辈子都没办法把这两样东西凑齐。
没想到两人年纪轻轻,出手竟然会这么阔绰。
“同志,你等等,我给你开票,到收银台缴费。”
从供销社出来后,夏梨芝就把工业票还给周若梅。
“谢谢你!票我也有。”
“不用,反正我没什么要买的东西,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