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流氓了!快来啊!”夏念念边朝着周围大喊,边扯着领口的扣子,胡乱抓头发。
夏景山顿时着急起来,扫了眼周围,他直接低头撕烂自己的衣服,用力将脚踝扭伤,胡乱抓乱头发跌倒在地上。
“救命啊!夏念念疯了,救命啊!”
他的举动让夏念念动作一顿,表情怔愣地看着他表演。
就在两人飚演技的时候,林玉芬带着队长李国庆跑了过来。
李国庆的身后还跟着拿着木棍的人,大家都是过来看热闹和抓人。
谁知道他们过来后才发现,夏景山竟然狼狈趴在地上,匍匐向前,衣服被撕烂,痛苦地叫唤。
“救命啊!夏念念疯了,队长救我。”
李国庆疑惑地看向林玉芬,愣一下才让身后的人过去帮忙。
夏念念看到李国庆过来,哭喊着指着夏景山,“队长,夏景山这个畜生想要轻薄我。”
“夏念念,我们好歹也是亲戚一场,你怎么能因为我不把馕让给你,你就空口白话侮蔑我?我都被你打成这样了,怎么轻薄你。”
夏景山没有大声争辩,只是委屈地垂下头,声音苦涩地解释。
“你胡说,如果你不是你,那我的衣服怎么会被扯开?”
夏念念担心李国庆相信夏景山的话,赶紧委屈地捏紧自己的领口哭着说。
李国庆觉得夏念念说的有几分道理,“夏景山,正是吃饭时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是尿急过来方便,谁知道夏念念突然就出现,还自导自演地解开扣子。”
夏景山收敛身上的戾气,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义正词严地解释。
“你说我想要轻薄你,我们队伍的人都知道,我力气很大,如果我真想要轻薄你,怎么可能轻易被你推开,身上还被撕烂,就连脚都受伤了,就你那力气女同志都打不过,能打得过我?”
李国庆越听越觉得夏景山说得十分有道理,沉着脸瞪过去。
“夏念念,不要以为你是女同志就可以冤枉人,你今天的这个行为回去写一千字检讨给我。”
“队长,不是这样的,夏景山其实是想要混淆视听,保护淫妇,我们有人证,就是南方日报的记者,张霞同志,她现在应该是去抓跟夏景山会面的淫妇了。”
林玉芬可不想错过这次整死夏景山和夏梨芝的机会,她赶紧抓住队长的手指向前面解释。
李国庆烦躁地皱起眉头,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林玉芬同志,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下子说你女儿被轻薄,一下子又说夏景山同志跟其他女同志会面,到底哪句话是真?”
“这次是真的,那女人就在里面,里面是死胡同,她逃不掉了。”
林玉芬信心十足地点头,边说边朝着女儿暗示。
夏念念瞬间明白,狰狞的脸上满是得意,“队长,你现在就可以带人过去抓人,只要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就知道夏景山说谎了。”
李国庆迟疑了一下,这才带着人走过去。
夏景山担心妹妹会被发现,紧张地想要开口,脚下却被人砸了一下。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看向地上的石头,瞬间打消了过去阻止的念头。
就在众人想要进入里面的时候,张霞骂骂咧咧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记者?你怎么在这里?”李国庆不解。
张霞烦躁瞪向夏念念,“你不是说夏梨芝在里面吗?连个人影都没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