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声没有说话就这么痴痴地望着她,深幽的眸子早已经被色欲侵蚀。
他感到下腹热浪涌动,就连嗓子都变得无比干燥。
尽管欲望占据了理智,可他却强忍着将她拥入怀里的冲动,轻轻将她推开。
“芝芝,旅馆隔音不好,而且你也累了一天,赶紧休息吧!”
夏梨芝呆愣地后退几步,不明所以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顾寒声这是怎么了?旅馆隔音差都能成为拒绝他的理由了?
难道他看到那一幕?所以生气了?
她越想越不安,打算坐在床上等他回来好好说清楚。
谁知道她实在太困了,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顾寒声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才压下邪念回到房间里。
昏暗的灯光下,身穿吊带睡裙的媳妇已经进入梦乡。
望着她横七竖八的睡姿,他表情宠溺地浅笑上床。
动作温柔给她盖上被子,柔光落在她肩带滑落的肩膀上。
白皙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柔光,漂亮的锁骨有节奏地起伏。
顾寒声眼底再次浮现欲念,他咬了咬下唇,俯身亲吻着她那起伏的锁骨。
片刻后,他炙热的吻一路往上亲吻,直到她那圆润的耳珠。
想到这一路她对自己的冷落,他有些赌气地咬住她的耳珠
……
第二天。
夏梨芝迷迷糊糊从梦中醒来,昨晚她做了一晚满是春色的梦。
梦中她似乎还被人揉虐了一番,身上感到麻麻辣辣。
换好衣服的她照常梳头发,却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锁骨位置出现紫红色的吻痕。
而且还不止一个,她的脖子周围最少有三四个吻痕。
想到昨晚好事没办成,自己睡着反而被欺负了,她就一肚子的怨气。
“顾寒声。”
顾寒声恰好推门进来,手上提着保温盒,“怎么了?”
夏梨芝气呼呼地指向自己的脖子,“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顾寒声心虚抿唇笑,顺手把保温盒放好,蹲在她面前。
“我看看,呀!哪位勇士留下的杰作,挺好看的!”
“顾寒声,该拔枪的时候你退缩,结果我睡着了你又在偷偷摸摸,搞什么?”
夏梨芝想到昨晚自己扑了个空,心里就生气,双手捧着他的脸,咬牙切齿地说。
顾寒声心甘情愿让她折腾,如同一只讨好主人的田园犬。
“我错了!等回去伺候你三天三夜好吗?”
夏梨芝勉为其难地松手,“算了!不跟你计较。”
“这里隔音真的不好,我担心你第二天出门会害羞。”
顾寒声边解释边用拇指摩擦她的手,委屈巴巴解释。
他确实在担心这个问题,若不然怎么会忍了一晚上。
哪怕过了一晚上,小腹依旧感到胀痛,他都恨不得马上冲回家好好把欲火发泄了。
夏梨芝想到昨晚张启元的事情,还是决定告诉他。
“昨晚,我逃跑的时候撞到了张启元。”
她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个感觉,总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