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好了!出事了。”热娜情绪激动地走了进来。
热依汗不明所以,“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
“夏梨芝其实是……”热娜焦急地凑过去小声地说。
热依汗得知此事,脸色瞬间煞白,眼珠子转了又转,又喜又忧。
喜的是顾家这下完蛋了,娶了个有问题的人。
忧的是她家这个老古也牵扯进去。
思来想去,她决定行动起来,推着热娜出去。
“走,我们召集大家把夏梨芝赶出去。”
热娜早就看不惯事事逞能的夏梨芝,听到她要被赶出去,激动搓手。
“该!这种女人不好好照顾家庭,伺候公婆,天天抛头露面,就应该好好教训她。”
并不知道情况的夏梨芝,正在牵着马游走在坏田中。
有了机器的辅助,坏死的棉铃以最快的速度脱落。
古丽和邱国超和陈国富跟在身后,沿路检查经过机器采摘后棉铃根部的情况。
好在花脚没有很严重的破坏,倒是土壤经过碾压情况似乎不太好。
“等坏棉铃处理干净,土壤需要翻土透气,前面凸起的地方……”
“老古……”
“大哥。”
突然,不远处响起了热依汗和热娜的声音。
夏梨芝也听到了两人的声音,脚步一顿,朝着声音方向看去。
只见窄小的泥路乌泱泱出现一群人,那群人手持工具,正气势汹汹朝着坏田走过来。
古丽和邱国超几人一脸茫然地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地朝着他们走去。
“热依汗,你干什么?”
“老古,夏梨芝这个人是狗资本的女儿,赶紧把她赶出去吧!若不然以后出问题,你就被牵连了。”
热依汗焦急地拉着丈夫过来,指着夏梨芝大声地说。
夏梨芝表情一惊,心里跟着咯噔,抿着唇站在大哥面前。
“梨芝,你快走吧!我看这些人来者不善。”夏景山也看出了几人的目地,焦急提醒。
夏梨芝摇了摇头,她不可以就此放弃,这是大哥调来农场唯一的机会了。
她深深呼吸了一下,把马绳交给大哥踩着泥土往上走。
“大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嫁给顾寒声之前已经经过各方面调查,符合条件才跟顾寒声结婚,而且邱国超同志他们之前也对我的身份进行了调查,是不是有人想借你的手找我麻烦?”
热依汗根本不管她说的这些,在她的心里只要跟狗资本有关系的人都不是好人。
“你不要跟我说这些,我就问你是不是狗资本的女儿,你身后的人是不是你哥哥?”
“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带了个人过来,原来是想利用我们老古让你们一家团聚呢!”
此话一出,古丽和邱国超几人表情惊愕,纷纷回头看向夏梨芝和夏景山,似乎也被热依汗的论震惊到。
夏梨芝语噎,紧紧攥紧手掌,忍下苦涩开口。
“不是!我跟他们已经断绝关系,而且我的户口本也不在他们名下。”
“至于夏景山同志,是王部长带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胡说八道!就算你断亲也还是狗资本的女儿,这种人不配待在我们村子里。”
热依汗直接无视她的解释,揪着她的身份问题,朝着身后的村民起哄。
“大家举起武器把这个狗资本赶出村子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