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手,我的手要废了。”
“景山,你怎么了?”
夏振刚和刘丽丽看到儿子和女儿这样子,顿时慌乱不已。
但是,碍于不能跟女儿相认,他们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儿子身上,纷纷朝着他围过去。
夏景山边吼边睁开半只眼睛,小声暗示,“爸,妈,我没事,在配合小妹演戏呢!”
两人听到他这话对视一眼,默契地发出嚎啕哭声。
震耳欲聋的哭声,叫声,在变成废墟的大棚面前响起。
“芝芝,你没事吧?”李月如焦急地朝着夏梨芝跑去。
夏梨芝哭得肝肠寸断,抽泣着指向身后的大棚。
“妈,大棚让人砸坏了,里面还有很多豆苗没摘,一个月的心血付诸东流。”
“而且他们还把夏景山同志和夏振刚同志了,两个人打了一顿。”
买提和刘书记赶过来时,正好看到一片狼藉,夏景山和夏振刚抱头痛哭。
“这……到底是谁敢这么大胆过来我们阿其克村闹事?”
“对啊!其他同志不过来帮忙吗?怎么让这些人胡来?”
顾寒声边顺着妻子的后背,边语重心长地抬头解释。
“买提村长,刘书记,哎!是……是热娜同志带人打砸这里。”
“什么?”买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显然不相信顾寒声的话,“怎么可能,我那媳妇是任性点,可就是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她说我是资本小姐,还说我把夏景山同志安排过来是为了一家团聚,买提同志,我为村里做了这些事情你应该看得到,没想到我的一腔热血,竟然被你们这么践踏。”
夏梨芝就知道买提会维护自己的媳妇,她哭得伤心欲绝,缓缓站了起来有意无意露出自己受伤的手。
李月如看到她受伤的手臂,气到脸色铁青,转头看买提。
“买提,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就说你今天怎么让我跟你一起出公社,原来是为了让你媳妇欺负我儿媳妇。”
买提面露难色地解释,“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他越想心里越生气,今天刚跟公社谈好发展集体经济,将豆苗销售到供销社,没想到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放心!这事我一定会严查,如果真是热娜做,哪怕她是我老婆我也不会放过她。”
“择日不如撞日,我去广播站让村民去晒谷场开会,把你今天跟公社的事情跟大家说,让大家知道热娜是如何毁掉大家的前途。”
李月如也因为儿媳妇被欺负,面色凝重,咬牙切齿地说。
夏梨芝从婆婆的话中捕抓到重要的信息,赶紧交代顾寒声。
“照顾好爸妈和大哥,我跟妈过去看看。”
顾寒声不太放心她手臂的情况,皱着眉说,“你的手?”
“晚点再说吧!”夏梨芝焦急地望着婆婆离去的背影,匆匆留下一句话就跟在婆婆身后。
“妈,你刚才提到去公社?你们去公社干嘛?”
“买提说豆苗长得这么好,跟公社申请集体经济,把豆苗买到供销社换个村子的经营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