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当时我也提出过异议,只是省厅上面就指定芝芝负责这次的任务。”
李月如拧着眉头把垮包放在架子上,叹着气说。
顾寒声越听越觉得事情不太对劲,急忙追问。
“听说,省厅农科所新调任的培育员是从西北新调任上来的新人?”
“好像是听说有这么一个人,才二十二岁就受到上级领导的重视。”
提到这个事情,李月如的眉头顿时紧皱,默默地点头,“而且开会的时候,还对芝芝大棚和采棉机的事情提出过批评,似乎很不喜欢她的做法。”
“那对方的名字叫什么?”顾寒声敏锐的第六感,立即察觉到对方应该是把芝芝当成行业对手了。
能在短时间内上位的人,肯定会铲除对自己有危险的同行业对手。
那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唯独芝芝是对方需要忌惮的人。
李月如察觉到儿子的不对劲,转身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
“我其实也在调查她的身份,拜托了档案局的朋友才调出她的档案备份。”
顾寒声好奇地接过文件袋,低头翻阅着手中的文件。
在看到上面的名字后,他顿时傻眼了。
“淑兰?她……她不是在伊犁?怎么会在西北?”
“寒声,你在说什么?你认识这位同志?”李月如疑惑地盯着儿子,好奇地追问。
顾寒声眉头隆起,一遍又一遍看着手中的档案信息,核实了好几遍后,他才不安地开口。
“这是芝芝的大嫂,芝芝这次之所以同意去伊犁,主要是为了去看看嫂子的情况,顺便商量如何把淑兰接回来。”
“可是根据芝芝所说,淑兰应该在伊犁才对,怎么会在西北?”
李月如越听越觉得奇怪,皱着眉头开口,“你们之前没有打听过这位同志的情况。”
“有,我有跟同学打听过,他给我的回复是,淑兰在伊犁过得很好。”
顾寒声沉了沉气,拿着手中的档案袋站了起来,“这个事情我需要过去省厅调查清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行!那等晚些时候,再给伊犁的生产办打电话,让他们通知芝芝给我回电话。”
李月如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儿子的脸色上看,情况似乎不太好。
顾寒声点了点头,拿着档案袋转身离开了双代店。
经过长达两天的旅途,夏梨芝终于顺利来到伊犁。
她前脚刚进入旅馆,就看到身穿灰色背心,白色衬衫的同志,脚步匆忙走了过来。
“请问哪位是夏梨芝同志?”
夏梨芝愣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同志你好,我是。”
“你好,我是生产办的科员,阿克苏的李月如主任让你到达到之后给她回个电话说是有急事找你。”
“这么着急?”夏梨芝听到有急事,赶紧转身进入旅馆,跟前台打了声招呼后,拿出电话簿拨通阿其克村委办公室的电话。
在漫长的等待中,听筒另一边终于响起了婆婆的声音。
“芝芝?”
“妈,是我,你这么着急找我是什么事情?”
“芝芝,这事我也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解释,寒声让我转告给你,说是颜淑兰同志已经调到省厅办工作,不在伊犁了。”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夏梨芝后背一僵,脸色渐渐变得惨白起来。
“什么?嫂子……嫂子不在伊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