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伊犁返回南疆的时候,足足花了三天的旅程。
在中途在旅馆休息的时候,夏梨芝习惯在报摊买一份报纸,看看有没有关于自己其他的报道。
可奇怪的是,事情都过去好几天,可一份最新报道都没有。
早上几人准备从旅馆离开的时候,顾寒声注意到夏梨芝低落的情绪。
他搂住她的肩膀,轻声提议,“要不我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不行,一旦自乱阵脚,之前的计划就会全盘落空,先回去南疆吧!”
夏梨芝想了想,还是忍住打电话的冲动。
这个电话一旦打出去,就更显得她心虚了。
反而让报社的人认为,她在幕后操控这一切。
顾寒声听到她这么说,只好拧着眉,搂住她离开旅馆。
周若梅已经在外面等候,看到她脸色不太好,急忙询问。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夏梨芝摇了摇头,“没事!若梅,走吧!”
周若梅从顾寒声怀中将夏梨芝拉了过来,牵着她的手上车。
经过一天的奔波,顾寒声几人终于回到南疆。
在吉普车驶入家属院的那一刻,正大院瞬间沸腾起来。
原本坐在大树下乘凉的嫂子们,全都蜂拥朝着路边围了过去。
“哟!资本小姐回来了?还以为享受生活去了呢!”
“这种社会主义的败类,也好意思回来,脸皮比那的黄砖还厚。”
“不回来,怎么显摆她身上的优越感。”
就在车辆驶过路边的时候,夏梨芝的耳边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出现了许久没见的面孔。
只见沈佳雪和李翠玲,得意地看向对方,低头大笑起来。
周若梅看不惯这些在胡说八道,从背包里拿出水壶,动作利落对着几人喷洒。
“嘴巴缺德的玩意东西,是不是早上用粪便刷的呀?才会满嘴喷粪?”
突如其来的水,让两人躲避不及时,身上瞬间湿透。
她们对视一眼,直接冲过去拦停车辆。
“臭丫头,有种下来,没爹娘教的野丫头,老娘今天就要替你爹妈教训你。”
李翠玲骂骂咧咧地撸起袖子,指着周若梅的鼻子咒骂。
周若梅丝毫不惧两人的威胁,拉开门就要下去。
夏梨芝却按住想要下车的她,语气淡定,“待在车上。”
说完后,她慢悠悠下车,绕过车尾走到两人面前。
沈佳雪和李翠玲没想到她会下车,心虚地咽了咽唾沫。
“你要干什么?少用你那资本小姐的思想威胁我,老娘什么市面没见过。”
夏梨芝眼神冷冽,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她看,一步步靠近语犀利。
“李婶,你有这个思想觉悟是好事,可是你想过没有,若梅同志是什么人?烈士的后代,组织看着长大的孩子,大院里的婶婶捧在手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