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夏梨芝带着大院的嫂子挖渠的事情,断断续续传到队里。
大家都在讨论这个方案的可行度,如果这个方案可行也就意味着以后干旱的田地都可以灌溉了。
当然也有人觉得她这个办法属于无稽之谈,先不说温泉水里面蕴含着矿物质,更别提泉水的温度偏高如何灌溉土地。
特别是农耕队的队长在得知这件事情后,把它当成笑话说给田荣听。
“田教授,你有没有听过这个用泉水灌溉的方法?”
赵海荣正在和田荣在部队食堂吃饭,提到这个事情就想笑。
田荣冷笑开口,“我也听说了,说是咱们农科所新来的培育员提议,说起来这位培育员身上的故事可真不少。”
赵海荣不屑开口,“我听说那培育员之前是娇滴滴的大小姐?这种人也能进入我们农科所?也不知道你们领导怎么想?”
他祖上三代都是农民出身,就连他都是从小在农田里长大。
正是有一段经历,才被部队选中成为农耕队的队长,负责开发南疆的荒地。
可南疆的荒地土壤特殊,跟南方北方的土壤大不相同,能开荒出来的土地少之又少。
他已经过来南疆五年了,开荒出来的土地不过几十亩而已。
昨天听妻子说这个她们开荒的土地就有十亩,只要水源能引流到土地里就能拿开荒成功。
当他听到这种自以为是的话,就觉得十分搞笑。
这个种田不是有水源就可以的,还要看天吃饭,这马上就要入冬了,接下来种植就更困难了。
南疆的土地要是这么好开发,这里的粮食哪还用从远方运输过来。
“哎!我也不知道啊!你也知道的,虽说我是之前是大学教授,自从出事之后,我也没有了从前的威望,上面决定的事情我是半句话都说不上。”
田荣故意悲伤地偷偷抹眼泪,余光悄悄看向赵海荣,边说边叹气。
赵海荣为人仗义,而且思想一根筋,这些年来自己在种植方面不懂的地方就会请教天荣,他早已经把田荣当成自己的老师。
如今听到自己的老师被外人欺负,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攥紧拳头开口。
“田教授,你放心,我媳妇是家属院生产大队的队长,只要她不同意,夏梨芝这个资本走狗老贼就办不成。”
田荣暗自偷笑,但他很快就压下笑容,拍了拍赵海荣的肩膀,默默点头。
“虽说夏梨芝是我们农科院的同志,可是她这种违背组织纪律的事情,我们农科所也不会包庇,你们先怎么处来就怎么处理。”
两人简单吃过早饭后,就从部队食堂里走了出来。
田荣跟赵海荣告别之后,就转身前往部队的通讯室。
由于田荣经常进去队里,通讯室接听电话的通讯员都认识他。
听到他要给喀什的农科所打电话,果断帮他拨打电话联系。
在通讯员的帮助下,田荣很快联系到喀什农科所办公室。
在电话通了之后,田荣支开通讯员后,这才环顾周围,压低声音开口。
“喂!夏梨芝已经洗掉资本走狗的头衔了,我们以后无法只用这个对付她。”
“我看到报纸了,没关系,只要是人就会犯错,更何况她丈夫身居要职,只要把她放下的错放大,事情就还是会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