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开房间的顾寒声脚步匆忙来到院子里,不停用冷水洗脸,胸口也因为喘气起伏不断。
他出现的时候已经听到,媳妇身后的怒吼声了。
尽管担心媳妇生气,他更担心自己擦枪走火,让媳妇早早就怀孕。
“寒声?咋了?”
就在顾寒声沉思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了夏景山的声音。
夏景山好奇地走上前,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好奇地低头询问。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顾寒声尴尬地避开夏景山好奇的目光,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
“没事!刚刚在锻炼耐力。”
“锻炼耐力?还不如在床上锻炼,孤家寡人在这里洗什么冷水澡。”
夏景山看到他这个样子就觉得好笑,拍着他的肩膀建议。
提到这个事情,顾寒声心中的情绪就变得以后写复杂,他现在非常彷徨和迷茫,可又不知道应该问谁。
夏景山笑嘻嘻的脸,在看到他脸色不对劲后,当即冷了下来。
“咋了你这是?跟小妹吵架了?”
“那倒没有!就是……”顾寒声神色为难地看向夏景山,欲又止地抿着唇。
夏景山盯了他半晌,似乎明白了他在为什么伤神了。
“走吧!喝一杯?”
顾寒声犹豫了一下,点头跟了过去。
黑漆漆的院子里回荡着猫头鹰的叫声,还有冷风呼呼响起的风声。
顾寒声就这么一杯接着一杯,喝完手中的白酒,直到小麦色的脸颊泛红,他才鼓起勇气开口。
“景山,你当初有想过要孩子吗?”
夏景山默默笑了笑,拿起搪瓷杯跟他碰了一下,“怎么?因为芝芝不愿意生孩子,所以把你从房间里赶出来了?”
“跟芝芝没关系,她也没有说过不想生孩子,只是,她之前就提过不想太早生,我担心自己年轻气盛控制不住,这万一擦枪走火,让芝芝怀孕这可怎么办?”
顾寒声的叹着气摇头,拿起搪瓷杯一口气喝完杯中的白酒。
夏景山听到他为这些烦恼,没忍住大笑起来,“我还以为你们意见不合呢!原来是你自寻烦恼。”
“其实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解决办法都没有,你听过牛小肠吗?”
顾寒声疑惑地看向大哥,满脸不解反问。
“羊肠?听过呀!大哥,我都烦死了你怎么尽想着吃呀!”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有种避.孕的办法,那就是在房事的时候,用羊小肠防止意外。”
夏景山笑着皱眉,边说边用手比划着姿势,试图让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原本茫然不已的顾寒声,在看完他的手势后,顿时明白过来。
“那这个东西去哪里拿?对女性身体有没有伤害?”
“这个你最好去问问卫生院,他们应该有,这些东西一般没人会用,所以也就没有普及。”
夏景山看他猴急的样子,笑着把他拉起来,“其实这事情不应该你一个人承担,你跟芝芝是夫妻,夫妻之间就是有商有量,千万不要做那种事事不张嘴的夫妻。”
听了夏景山的话,顾寒声默默点头,转头看向已经熄灯的房间。
“景山!谢了,我这就去跟芝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