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声,我这个人确实有些没心没肺,但是,你在我心里很重要,比家人还要重要,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些话让顾寒声诧异地愣在原地,微微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的话都仿佛失去了力气,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
夏梨芝直勾勾盯着他那张红润的嘴唇,直接扑了过去。
柔软的嘴唇袭来,让顾寒声顿时失去所有力气,,大脑一片空白。
交缠在一起的呼吸里夹杂着薄荷的清凉气息,兴许是太紧张了,此时的她正毫无章法地贴在他的唇上,有点笨拙,却异常滚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微颤的睫毛扫过自己的脸颊,痒痒的,像羽毛撩在心尖上。
她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很紧,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力道。
顾寒声怔怔地看着近在迟尺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胸腔里那颗心像是要跳出来。
迟疑了片刻,他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渴望,不管不顾地回应着她的吻。
两人的唇瓣轻轻摩挲,宽厚的手掌缓缓地覆上了她纤细的腰背,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
这个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原本青涩的触碰逐渐加深。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又缱绻。
夏梨芝起初那股莽撞的劲儿慢慢褪去,身子有些发软,全靠顾寒声揽着她的手臂支撑着。
吻了好一会儿,顾寒声才稍稍退开一点距离,额头却还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鼻尖。
“……芝芝。”他哑声唤她,声音低沉得不像话,带着情动后的沙哑。
夏梨芝脸颊绯红,眼神有些迷离,听到他的声音,才像是猛然回过神,羞赧地把发烫的脸埋进他结实的胸膛,闷闷地轻哼一声。
顾寒声感受着怀里的温软,收紧了手臂,将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心中地欲望在一点点扩散。
“我在卫生院里买了生计用品,若梅说这个东西能保护你。”
“顾寒声,所以你之前不愿意接近我,是因为怕我怀孕?”
夏梨芝渐渐从迷离中清醒过来,泛起水雾的眼眸里满是诧异,她缓缓仰头看去。
顾寒声尴尬地避开她炙热的眸光,尴尬地轻咳几声,“嗯!你现在事业正是火热的时候,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欲望而让你陷入两难中。”
夏梨芝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拇指轻轻摩擦着他的手背,“顾寒声,我说过等事情结束后,我们可以考虑备孕。”
顾寒声的眼眸温柔看着她,轻轻把她揽入怀中,声音暗哑,“媳妇,我不想因为孩子这个事情让你的世界,只有家务和孩子,你原本可以像明珠般璀璨,可孩子一旦出生,你的世界就只有做不完的家务和嚎嚎待哺的孩子。”
夏梨芝鼻子一酸,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颤抖着肩膀抽泣,“顾寒声,你太好了,好到让我感到不真实。”
“其实我不是个好人,是你指得我这么做,你现在先专心发展事业,等你的心安稳了,有空了,无聊了,我们再生个孩子出来玩玩。”
顾寒声紧紧将她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望着院外一轮明月,喃喃自语。
“不过在此之前,你先满足我再说,我已经好久没吃肉了。”
眼见事情谈好,夏梨芝直接朝着顾寒声扑过去,下巴抵在他的胸膛,双手极其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