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们就听你安排。”听她这么说,夏振刚这才稍稍安心不少,用力点了点头。
夏景山则是有些不安看向妹妹,“那喀什抽水机这些配件呢?你打算怎么处理?”
“这个我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有人问起来,我就说去收废战意外收集到,只要口供统一就没人怀疑。”
夏梨芝得意地指向脚下的手提包,笑着解释。
夏景山越听越觉得奇怪,“芝芝,这个东西本就是你i去收废战收集,怎么听你口气倒像是这个东西来路不明一样。”
“闭嘴!现在不是质疑芝芝的时候,只要能解决问题就行,你管这个东西从哪里来。”
夏振刚对儿子的多管闲事感到生气,板着脸推了推他警告。
夏景山在父亲的警告下,乖乖点头。
从南疆到达到喀什需要三天,几人开开停停,最后赶在第三天的晚上到达。
“奇怪,这个车怎么那么像寒声经常开的那辆?”
刚达到旅馆的夏景山好奇地摸着下巴,疑惑地盯着旅馆门口的绿色吉普。
夏梨芝紧随其后提着行李下车,顺着他的眼神看去,不以为然地说。
“可能是同事开走了吧!顾寒声如果过来的话,肯定会在旅馆门口等我。”
夏景山觉得她说的话有道理,按照寒声这么爱梨芝这个性格,他过来的话怎么会不告诉妹妹。
几人陆陆续续去前台办理,就在大家忙着填写资料的时候,一道身影出现从他们身后经过。
夏景山下意识回头看去,怔怔地望着身穿布拉吉,头上围着头巾的女同志。
“哥,看什么呢?马上就要见到嫂子了,怎么还敢看其他女同志?”
夏梨芝察觉到他直勾勾的眼神,立马敲了敲他的脑袋。
夏景山委屈地指向前面的背影,揉着脑袋说,“没有,我就是觉得那身影好像你嫂子。”
“嫂子?怎么可能,如果是她,她早就过来跟你打招呼了。”
夏梨芝根本不相信大哥的话,揪着他的耳朵警告,“你这个渣男,这几天要是再敢看其他女同志,小心我替嫂子教训你。”
“哎呀!知道了。”夏景山委屈地揉着耳朵,余光没忍住看向走廊方向。
结果正是这眼让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只见顾寒声打开房间门,把哪位裹着头巾的女同志领了回去。
夏景山被这一幕吓到了,赶紧往旁挪动脚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夏梨芝面前。
夏梨芝正好填好资料,对他鬼鬼祟祟的行为感到不解。
“哥,你魔障了?干嘛啊?”
“没……没什么。”夏景山心虚地咽了咽口水,疯狂摇头。
还不知道寒声什么情况,他可不能让妹妹看到这一幕。
夏梨芝狐疑眯起眸子,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飞快侧过头看向身后。
只见空荡荡的走廊空无一人,她没劲地撇了撇嘴。
“切!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夏景山尴尬回头,发现走廊没人后,这才松口气,颤颤巍巍擦汗。
幸好没被妹妹看到,不然今晚肯定不太平。
不行!他待会要偷偷找到寒声,问清楚这到底怎么回事。
几人办理好入住资料后,就各自带着行李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