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好花了一笔钱,拜托了前台带她前往卫生所。
在前台的带路下,夏梨芝花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来到卫生所。
还未进去她就看到了熟悉的吉普车,这下她更加确定顾寒声就在里面了。
进去前,夏梨芝重新调整了心情,预想了无数个再次见到顾寒声后的画面。
直到十分钟后,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
“梨芝?你怎么来了?”
张启元拿着香烟走了出来,惊讶地看向她。
夏梨芝神色不安地朝着卫生院看去,“张启元,顾寒声怎么样了?”
张启元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香烟,赶紧放好,笑着说,“医生说就是开车疲劳引起的头疼,他吃药就睡下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他……有没有提到不想见我?”夏梨芝想到自己他冷漠的样子,心里就感到空落落的。
张启元看出了她的担忧,边走边催促,“你是他妻子,也只有你能照顾他。”
夏梨芝点了点头,怀揣着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
空荡荡的卫生所弥漫着消毒药水和发霉的味道。
房间不大只能放下两张床,会诊的办公室后面就是病人休息的地方。
由于是晚上卫生所只有一位医生值班,医生正在跟江春丽讨论着什么。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寒生都说了让你别过来,怎么还来。”
江春丽一眼就看到她的身影,没好气地走过去拦住。
张启元赶紧把她拉开,生气警告,“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你插什么手,我先送你回去旅馆!”
“张启元,你放开我!到底谁才是你未婚妻,你怎么处处维护这个女人。”
江春丽不服气地想要挣脱张启元的手,可无奈她的力气太小,就这样被张启元拽了出去。
张启元冷着脸把她塞入车上,直接来到驾驶位上。
“江春丽,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就是看夏梨芝不顺眼。”江春丽没好气地双手抱胸,语气里夹杂着赌气。
张启元不耐烦地启动汽车,“我们相亲的时候我已经跟你说明白,我可以跟你结婚,但是我心里不会有你的位置,如果你能接受就在一起,不能接受也不勉强,当时你自己说没问题,现在又吃什么醋。”
“是,我当时是这么说,可是我以为你只是把她藏在心里,可没想到你这么明目张胆,上赶着给人家当姘头。”
江春丽生气地转头,朝着张启元打过去,气愤地大吼。
“这次遇见是意外,我只知道梨芝会过来喀什,但是不知道几时过来呀!你能不能不要闹了。”
张启元无力地忍下烦躁,耐着性子解释,“如果你实在介意,处理好这事我会努力避开跟她见面,但是我只能说尽力,毕竟南疆这么小,我不敢保证以后都不会碰到。”_c